沈砚心底也十分好奇曾文远究竟会怎么做。
吕有財有些幸灾乐祸,昨日刚被杖毙一个亲信。
说不恨曾文远那是假的,今天看到他吃瘪,心里自然开心。
阴阳怪气道:“也不知道咱们天牢的这位青天大老爷,心里在想些什么?自己家財万贯,就连別人的活路也要断了。”
马大年听到他的话,赶忙说道:
“可別乱说话,祸从口出。慎言!就是咱们等了半天,也不知狱司大人,接下来到底怎么打算的?別再整什么么蛾子就好。”
沈砚心中觉得,曾文远最终还是要鬆口的,现在不过是找不到台阶下。读书人最是好面子,估计正纠结著。
总不能他用自家產业,將这个窟窿补上。
等到正午时分,日头高照。
阳光洒下,天牢却不见丝毫暖意,依旧阴森寒冷。
沈砚三人在班房里喝著酒,暖身子,等著曾文远出来发话。
直到夕阳即將落下,曾文远才將师爷叫进班房。
吕有財面色一震,小声道:“来了!”
沈砚连忙將酒和小菜收起来,藏好。
不多时。
姚璟来到沈砚的班房,开口道:“到处找你们,原来都待在这。”
吕有財面色淡淡的道:“这天寒地冻的,没钱添置棉衣,只能沈狱吏这暖和暖和了。”
姚璟面色一红,却没有出声反驳吕有財的话。
“狱司大人经过几日的苦思冥想,直接断了大家『打钱的事。险些绝了大家的生路,確实有失考虑。”
吕有財心中一喜,面色却没有丝毫变化,说道:
“我们还是支持狱司大人的做法,天牢乾乾净净的確实不错。师爷不会是领会错了大人的意思吧!”
马大年也附和道:“是啊!狱司大人说的有理,我们也理应支持。”
沈砚没有说话,却也笑著点头。
他明白这俩人是以退为进,必须让姚璟曾文远出来说句话。
谁知道他会不会秋后算帐,到时候推个一乾二净,全赖在姚璟身上。
姚璟心思还是浅了些,不是吕有財这些人的对手。
没几句就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回去找曾文远。
吕有財朝著二人使了个眼色,面上满是喜悦之情。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