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这钱……我不能要。”
程一言咬著牙,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市侩和精明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嫌少?”曾剑桥一愣。
“不,是太多了。”程一言看著陆晨,眼神炙热,“但如果是作为散伙费,这钱我不想要。陆先生,这几天跟著您,我学到的东西比我活了三十年学到的都多。最重要的是,我再也不想跪著要饭了……”
程一言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对著陆晨深深鞠了一躬,动作幅度之大引得隔壁桌的茶客纷纷侧目。
“陆生,我想跟您混!这十五万我不要,我就想在这个位置,”他指了指陆晨身后的空位,“给您拎包,给您开车,跟您学怎么把这天下的钱,都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程一言是个赌徒。他在南洋输光了一切才跑到港岛。现在,他想把剩下的人生,再赌一次。
陆晨看著面前这个弯著腰的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果然。
一旦见识过顶层的风景,谁还愿意回去趴在泥地里觅食?程一言骨子里流著不安分的血液,他是个梟雄,他敏锐地嗅到了陆晨身上那股能够改写命运的味道。
“坐下。”
陆晨敲了敲桌子,“大庭广眾的,像什么样子。”
程一言心中一喜,连忙坐下,腰杆挺得比以往都要直。
“既然你想跟我,那就要守我的规矩,首先第一条就是承诺不能改,”陆晨抿了一口茶,语气变得严肃,“说好的一成,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拿著吧!”
说到这里,陆晨转头看向一脸钦佩的曾剑桥。
“曾哥,既然你这么看好我们的合作,有没有兴趣玩把大的?”
陆晨之所以选择出大力气帮助曾剑桥,也不只是为了赚第一桶金,而是藉助曾剑桥的人脉给自己的事业铺路,就像原著中的程一言一样。不过原著中程一言前期浪费了太多时间,而且中途曾剑桥还离开去了米利坚一段时间,导致前期滚雪球的速度一拖再拖。现在陆晨有先知的优势,他打算儘快完成原始积累。
曾剑桥眼睛一亮:“陆老弟你说!只要是你带头,我曾剑桥绝无二话!实不相瞒,经过这次的事,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那点脑子守成都不够,更別说开拓了。我就想跟著陆老弟你发財!”
“好。”
陆晨將手里那杯茶一饮而尽,將那张一百三十五万的支票又拿了出来,拍在桌子上。
“待会我就去银行把支票兑出来,到时候我出资一百万。”
他又指了指程一言,“程工手里这十五万,算作技术入股和管理入股。曾哥,剩下的架子,你来搭,但儘量不要动用你家族的钱。”
“我们要成立一家投资公司。”
陆晨的眼神仿佛穿透了茶楼嘈杂的烟火气,看向了遥远的未来,“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嘉禾。”
开公司是必然的。但他不能被绑在曾剑桥的战车上。曾家太复杂,而且曾剑桥虽然讲义气,但毕竟受制於家族。
他需要一个属於自己的、绝对可控的工具。
陆晨手指敲击著桌面,“而且我不会出面。”
“不出面?”曾剑桥一愣。
“我的身份比较敏感,不適合站在台前。”陆晨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但配合他那神秘的背景,反而更有说服力,“而且,我要做的事,不仅限於地產。我要做的是……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