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报纸一扔,手伸进怀里,他冲向了离他最近的林婉柔。
只要抓个大人质,这帮人就不敢动,那个邪门的小丫头也不敢动。
一把剔骨尖刀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直奔林婉柔的脖颈。
“妈!蹲下!”
孟芽芽喊了一嗓子,手里的动作比嘴更快。
她没法把螺纹钢扔出去,那是她手里唯一的长兵器,扔了就没了。
她抓起桌上的那个装著热水的军绿色铁皮水壶,用尽全力砸了过去。
“砰!”
水壶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砸在中山装男人的手腕上。
这一砸力道大得出奇,铁皮水壶直接瘪进去一块,盖子崩飞,滚烫的开水泼了那男人一脸。
“啊!”
中山装男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没拿稳,掉在地上。
但他是个狠角色,顶著一脸的燎泡,顺势就要去捡刀。
“想得美。”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座位上弹射而出。
孟芽芽踩著那个蓝工装男人的肚子借力,像个小炮弹一样撞进了中山装男人的怀里。
她手里那根螺纹钢横过来,死死抵住男人的喉咙,把他整个人顶得倒退好几步,重重地撞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铁板上。
“咳……咳咳……”
男人被卡得翻白眼,双手想要去掰开那根钢筋。
但他发现,这根细细的铁棍在那个三岁娃娃手里,比焊在墙上还稳。那股怪力压得他气管都要断了。
孟芽芽两只脚悬空,整个人掛在钢筋上,小脸贴著男人的下巴,语气森然:
“动一下,我就给你喉咙上开个透气孔。”
车厢两头的门被人用力推开。
“都不许动!干什么的!”
几个穿著制服的乘警挤开人群冲了进来,手里拿著警棍,腰间鼓鼓囊囊的別著枪。
看到眼前的场景,领头的老乘警也愣住了。
地上躺著一个断臂的,一个被群眾按在地上的胖女人,还有一个被三岁奶娃壁咚在墙上翻白眼的男人。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警……警察同志!”林婉柔这时候才回过魂来,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指著那三个人,“他们是人贩子!抢我闺女!还绑了別的孩子!”
她衝过去,一把抱住还没鬆手的孟芽芽,手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