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姬子深吸一口气,转向瓦尔特,“他把自己的伤口,当成『道具了。”
瓦尔特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脑补剧场·瓦尔特和姬子:
他经歷了何等恐怖的折磨。
为了在精神上存活下来,他启动了最极端的心理防御。
他將自己的身体与意识完全剥离了。
他把这些致命的伤痕,认知为了『与自己无关的道具。
这比他发疯或尖叫,要严重一万倍。
他……彻底碎掉了。
“穹。”姬子强忍著情绪,走上前,坐在床边。她没有试图去碰他,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著他。
“听我说。”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他,“我们知道,你一定经歷了很多可怕的事情。你很累,也很痛苦。”
“你不需要再假装坚强,也不需要假装它们『不痛。”
“我们在这里。”姬子说,“我们是你的同伴。你可以……相信我们吗?”
宆看著她。
他想点头,又想摇头。
他想说“我信你们啊!我超爱你们的!”,但他不敢。
他想说“我真的不痛!这他妈就是cos服!”,但他不能。
那股力量。
那股阻止他说出真相的、来自未知之处的束缚,扼住了他的喉咙。
“我……”他一张嘴,那股熟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刺痛感就袭来,让他瞬间失声。
他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喉咙,猛烈地咳嗽起来。
!!!
“不要逼他!”穹立刻倒了杯水递过去。
丹恆走到宆面前,蹲下身,直视著他。
“你不用说话。”丹恆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我们会找到真相。並且,我们会保护你。”
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茫然地看著丹恆,又看了看旁边手足无措的穹和三月七。
“好了。”瓦尔特最后开口,一锤定音,“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去黑塔空间站。”
“黑塔?”三月七一愣。
“只有黑塔女士的设备,才能分析他身上的能量残留和这种……『诅咒。”瓦尔特说。
“那……那他呢?”三月七指著宆。
“他当然和我们一起去。”穹想也不想地回答。
“不行。”瓦尔特和丹恆几乎同时开口。
穹愣住了:“为什么?!”
“他太虚弱了。”丹恆言简意賅,“而且,他体內的能量波动极不稳定。”
“你忘了吗?穹,”姬子轻声说,“我们之前刚到空间站,就遇到了末日兽。我们不能让他再去冒险。”
“可我……”
“穹,”瓦尔特看著他,“你的任务,是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