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都快被风吹跑了。”
穹撕开一袋薯片,直接递到了宆的嘴边:“张嘴。”
“不,我……我自己来!”宆的脸“腾”一下就红了,羞耻感压倒了恐惧。他慌忙抢过薯片袋子。
“你手在抖。”穹皱起眉,敏锐地指出了事实。
宆的手確实在抖。一半是饿的,一半是紧张的。
“我没……”
“你又想骗我。”穹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是不是又在『回忆什么了?我警告你,不准想!”
宆:“……”
我只是想吃个薯片而已啊!
“快吃!”穹用命令的语气说。
“……”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宆屈服了。他抓起一片薯片,在穹的监视下,机械地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著。
穹满意地点点头,又拧开了一瓶气泡水,插上吸管,递过去。
“喝。”
宆感觉自己不是被救了,而是被绑架了。
一场诡异的“强制投餵”进行了十分钟。宆感觉自己快被撑死了,而穹似乎终於满意了。
“好了。”穹拍拍手上的薯片渣,“现在,去睡觉。”
“我……我不困。”宆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想一个人静静,整理一下这堪比b级片开局的穿越。
“不行。”穹再次拒绝。
“为什么?”
“你,”穹指了指他,“太累了。你需要休息。”
在穹的认知里,“受伤”=“虚弱”=“需要睡觉”。这个逻辑链完美无缺。
“可我……”
“別可是了!”穹不耐烦地站起来,“你的房间还没收拾好,你住我的房间。”
宆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住……住穹的房间?那个传说中360平米、由杂物间爆改、有星空顶和游戏室的豪华大平层?!
“不,这太麻烦……”
“闭嘴。跟我来。”
穹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拉起他的胳膊就往派对车厢的二楼走。
宆被他拽著,踉踉蹌蹌地跟在后面。当穹打开自己房间门的那一刻,宆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的……好大。
穹隨手把他拉到那张能睡下五个人的大床边,把他按著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