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间,白露的小脸就皱成了一个包子。
“乱来……简直是乱来!”
白露气得直哆嗦。
那是幻朧残留的毁灭之力。
“这也就是他底子厚!换个人早炸了!”
白露一边骂,一边动作飞快地从葫芦里掏出银针。
“彦卿!过来按住他!待会儿施针他会疼得乱动!”
“哦……哦!好!”彦卿赶紧衝过去,死死按住了景元的肩膀。
“忍著点啊,坏將军。”
白露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银针泛起青色的柔光,精准地刺入了景元的要穴。
“……唔。”
昏迷中的景元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死死锁紧。
镜流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
看著白露那专注的侧脸,看著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著她那双稚嫩的眼睛。
恍惚间。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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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流!你看这把剑!”
记忆的画面,在镜流的脑海中铺开,鲜活得就像是昨天。
那个白髮的工匠,满脸机油和黑灰,兴奋地举著一把刚出炉的长剑衝进庭院。
“我用了最好的陨铁!这把『支离,绝对配得上你的剑术!”
那是应星。还是个短生种,头髮是白的,眼睛里有光,笑起来像个得意的孩子。
“好丑的名字。”
一旁的狐人少女正倒掛在树上,手里还拿著个酒壶,笑嘻嘻地吐槽,“谁家神兵叫『支离啊?不吉利!”
那是白珩。
她的笑容总是那么灿烂,像罗浮最明媚的阳光。她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尾巴垂下来,扫过树下那个正在看书的持明龙尊的肩膀。
“……別闹。”
丹枫皱著眉,把尾巴拨开,但嘴角却有著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而那个时候的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