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只是个跟班。
“师父师父!应星哥又给我做了个新玩具!你看!是机关狮子!”
小景元抱著个木头疙瘩跑过来,献宝似的举到她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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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
星槎海的一处酒肆。
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
“镜流!再来一杯!”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个有著淡紫色头髮、狐耳灵动的少女,正举著酒杯,笑得眉眼弯弯。她的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豪爽得像个游侠,完全没有半点女孩子的矜持。
“白珩,你喝多了。”
记忆里的自己——那个还没有被黑纱遮眼、还没有被魔阴身折磨的罗浮剑首,无奈地按住了少女的手。
“才没有!”
白珩把酒杯往桌上一拍,指著旁边已经趴在应星腿上呼呼大睡的景元——这时他已经加入云骑军,被拉来凑数。
“你看!景元这小子才喝了两杯就不行了!太逊了!”
“我还能喝!我还能……嗝……”
旁边的应星——那个已经摘得公造司“百冶”称號的工匠,此刻正红著脸,一边嫌弃地把景元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推开,一边嘟囔著:“这就是云骑军的素质吗?简直丟人现眼。”
“哈哈哈哈!”丹枫——那个高傲的龙尊,在朋友面前完全没有架子,手里把玩著酒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应星,你若再不给他醒醒酒,明天这小子怕是要被罚跑圈了。”
“跑就跑!正好练练体力!”白珩大笑著,突然凑到镜流面前。
那双青碧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的星星。
“镜流!等这场仗打完了,我们五个……我们一起去星海的尽头看看吧!”
“听说那边有比仙舟还大的星星,有彩色的黑洞,还有……喝不完的美酒!”
“好不好嘛?镜流姐~”
她撒娇似地晃著镜流的胳膊。
那时候的风,是暖的。
酒是热的。
人……是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