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珊说:“是啊!当时那个德国专家就说把他的微生物菌施用到土地里,让壤重新回来,恢复土地的活性,重新长出草来。就是那次去张北,我从德国专家的嘴里第一次知道了一个概念叫‘有机’。他告诉我,用微生物改良后的土壤,不用化肥、不用农药种出来的东西非常好吃,这样种植出来的作物叫‘有机食品’,德国专家朋友同时还告诉我,在国外农作物也分常规的和有机的,比如黄瓜,普通的黄瓜是1马克,有机的黄瓜可以卖到8马克。”
“相差7倍啊!”我惊叹道,“那有机食品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呢?”
“通俗地说,有机食品就是空气、土壤、水源都要达到国家环保二级标准以上,在整个种植、生产、加工过程中不得添加任何人工合成的化学物质,比如农药、化肥、生长激素等,符合这些标准才能叫有机食品。”
“那绿色食品和有机食品有什么区别呢?”
“绿色食品就是允许用一些低毒高效的农药、部分化肥和其他经认可的化学物质,符合国家绿色食品生产标准允许的物质才可使用。”
德国朋友同时还说了一个现象,现在世界上大部分行业都可能会对环境造成危害,只有做有机是改良土壤保护环境的。如果有一天做有机产业发财了,那真是功德无量!
胡珊说作为一个媒体人,当她得知有机行业既能给人们带来最安全美味的食品,又能改良土壤保护环境,同时还有这么大的社会意义和价值时,她认定这个行业可以大有作为。但胡珊在真正介入有机实践时才发现做有机项目是一个极其艰苦的事业,运作过程中不知经历了多少意想不到的挫折。比如有投资商尝试过用她德国朋友的技术与资源做了一个肥料厂,把他的菌放在肥料里面,然后把肥料卖给农民,但农民说用你的肥料种的东西挺好吃的,但价格比使用化肥和农药高,要亏本了。
“我当时想得很简单,到处给人灌输有机能赚大钱的概念,说有机产品在国外价格可以是普通产品的8~10倍,你们好好种有机,卖到德国去可以赚大价钱。但农民几乎没有人相信你,说一斤黄瓜卖几十块那是忽悠,所以这个肥料很难卖。”
当时胡珊想农民不肯种有机地,干脆她自己去找块地用这个有机肥料去种,种出来去卖个好价钱,给农民做个榜样。于是,她就去咨询了一个蔬菜协会的秘书长,他一听乐坏了,说你种什么有机啊,山里面的农民根本没有钱去买化肥农药,交通也不便利,他们种的菜全是有机的。你与其去种菜还不如把山里的有机给卖出去,这样的话你就是在帮助农民,很多山区也不会因为穷而盲目引进污染企业,以致污染了山里的环境。
“我觉得有道理,于是就从土壤改良到想种有机最后变成去卖有机产品了。”胡珊笑着说,“没有想到真到了卖有机产品的时候才发现不是那么简单,农民的有机产品产量少、产品标准不一样,而且山里面运输不方便,加上运费价格比原来的费用高得多,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我还想把有机卖到国外去,国外说凭什么你这个东西是有机的?有什么标准啊?我又懵了,一下子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做了?”
从1998年起胡珊开始参加各种各样的有机培训班,认识了很多同行业的人,也算是正式进入有机这个圈子了。胡珊更深地了解到这个行业的艰难,发现有机产品商业操作很难。除了出口的有机基地,国内几乎所有的有机基地产品都不容易卖出好价钱。种植有机产品需要花费比普通作物更多的心思,但销量却不好。原因是有机产品的品种相对比较少,人们真正想吃的不可能一年四季都吃到;有的时候作物比如青菜又一下全熟了,吃不了。就这样多的时候泛滥,少的时候没东西卖,所以超市和菜市场也很难进去,导致很多有机基地的菜都按普通菜的价格在卖;而按照普通菜卖成本又太高了,盈亏很难平衡。所以,有机产业最大的瓶颈就是有机产品的销路,只有解决销路问题有机基地才能生存下去。于是胡珊又开始去关注有机消费的问题。
她首先把有机消费导入健康领域。
“我告诉别人要吃有机食物,因为健康的食物可以给我们带来健康的身体。十年从医的经历给了我很扎实的健康理论知识。有机食品里面的营养物质比一般食品多。因为所有的营养素都来自于土地,有机食物生长得慢,跟土壤接触的时间就比较长,有机基地的土壤又比较肥沃,所以营养素自然多。”胡珊介绍说。
“为何有机食物生长慢呢?”我不解地问。
“因为它是按照自然规律生长的。而目前的许多作物都不按自然规律生长——为了让西瓜长得大一些就加膨大素;让它红一点就加色素;让它甜一点再给它加甜蜜素;要早一点成熟再加点激素。然后你发现,很多西瓜又大又红吃起来好像是甜味,但整个味道是怪怪的。再说青菜一般自然生长可能要两个月,但化肥催一下两个礼拜就迅速长大了,它的根和土壤没有时间充分地接触,所以土壤里的微量元素根本进不去,再加上大量使用农药化肥土壤板结、沙化,变得贫瘠,各种微量元素和营养素肯定不足。”胡珊耐心解释说。
“可是胡珊老师,有的专家说:有机土壤种出来的黄瓜里面是维生素C,农药化肥种出来的黄瓜也是维生素C,既然都是维生素C,人吃进去也是维生素C,有什么不一样呢?”我问。
“有机食品里的营养素多,容易被人吸收。从德国的生物动力农业提供的照片中,我们看到有机作物的细胞结构只有一个中心,其排列顺序非常整齐,与我们人体的正常细胞排列原则相同;而用了农药化肥的作物细胞排列得非常混乱,有多个中心,其细胞排列与一些肿瘤细胞类似。尽管有机食物与非有机食物外表差不多,有的甚至连口感也相差不大,但是其植物与人体的物理信息交换作用则完全不同。”胡珊说结构不一样,功能就不一样。
胡珊做了一个形象有趣的比喻:“贝多芬音乐好听吧!我们收集好多贝多芬的音乐来研究,发现贝多芬的音乐好听是‘唻’比较多。但是如果我们只把‘唻’音提取出来从早放到晚,那你肯定要疯掉了。音符就是那么几个音符,贝多芬的曲子好听是因为他将这些音符组合得非常和谐。食物也是一样的,营养素也就是那么几种,天然种植出来的有机食品,其营养素的结构一定是最和谐的,只有和谐的食物才会给我们的身体带来和谐。”
“有机”是一种健康生活的态度
“有机之所以如此让我痴迷,是因为它带给我很多生活态度的改变。”胡珊说有机对于现代人并不单纯是食品的概念。有机其实是一种生活理念,一种生活态度。有机生活是一种追求生命品质的生活方式。目前,有机生活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知。越来越多的政府机关、大企业频频邀请胡珊去讲课,电台媒体频繁邀请她出演节目,可以看出有机越来越被人们所关注。
有机的概念在实践中推广还面临很多困难,因为当今社会,普遍信任危机,人们无法辨别有机食品的真假,加上对有机概念缺乏认识,所以在遇到问题时很容易选择不信任。
有机是一种生活方式,而选择生活方式首先起于认知。“人最大的劣根性就是无法突破认知局限,通常只接受自己看见的,不肯认知自己看不见的。科学再发达,对宇宙的认知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就像能量摸不着也看不见,但它是客观存在的。中医的‘气’也一样,看不见却主宰着我们的身体。就像今天飞机可以在天上飞,但在古人眼里一块铁要到天上飞那是天方夜谭!人容易犯的错误就是以自己认知的东西为标准,认知不了的就认为不科学。”
有机生活更是一种观念的挑战。胡珊说:比如大家对西医比较容易接受,认为开刀把肿瘤割掉就是科学。但如果肚子里长了个瘤,你慢慢通过身体的调理改善,利用自身的免疫力和能量把这个瘤给消灭掉,可你说你没有看见、不可信。很多人对有机怀疑也是出于这种心态。有机真的那么好吗?真的会让人健康吗?我们知道,吃的东西受农药化肥污染少一点肯定没有错,但是有机不能和药比啊!药是治病的,有机是食物;药吃再多也就那么小小的两粒,可饭我们从早到晚要大碗大碗地吃,这里面的健康远远比药带来的健康多得多。而现在我们本末倒置地成了食药一族,缺乏营养素就吃营养素药片,以为这样就把营养补足了。岂不知这些营养素就好比音乐里的音符一样,把某几个音符非常不和谐地弄到身体里面,会使你的身体内部不和谐,这种不和谐会引发各种各样的疾病。
“我们现在只满足于感觉,食品专家们在研制让味蕾感觉好的东西。很多油炸食品,营养学家都说它是垃圾食品,为何还那么受欢迎呢?因为这些食物能刺激味蕾。”
现代科技使鸡二十八天就可以成为炸鸡块;而猪呢,是吃三个月的饲料,大大提前了出栏上市时间。早熟的水果和换季生长的蔬菜,人吃了会如何?早熟的鸡和催肥的猪,人吃了会如何?翻到报纸的医学科技版可以看到很多医生的无奈。我们的孩子吃了早熟的蔬菜、早熟的水果、早熟的鸡和猪的肉,按生态链的规律他们怎么可能不早熟?出现早熟现象再到医院去吃抵制早熟的药物,这让我们的孩子多遭罪啊!
对当今食品生产方式的忧患,促使胡珊的有机之路越走越坚定。有机调理对一些肿瘤患者病情的改变,使胡珊对有机生活方式的认知更加深刻了。“肿瘤患者经西医手术切除病灶后,为何很多人复发,甚至癌细胞扩散?”胡珊问我。
“癌症是不治之症嘛!”我无奈地说。
不尽然,肿瘤为什么发生?为什么发生在这个人身上而没有发生在那个人身上?为何这个人手术后痊愈了,另一个同样疾病的人却死了?所有这一切和人体的内环境有关。不应该单纯地看病灶本身,更应该关注产生疾病的内环境。肿瘤细胞不是吃进去的,不是传染来的,是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来自国内外的研究表明:癌症仅仅能在酸性体液中形成,一个弱碱性的身体是不会生癌的。肿瘤就像草,它也会自然脱落死亡。只要新的肿瘤细胞不长出来,对人的生命来说是不构成威胁的。要让肿瘤长不出来,就要把体质保持在偏碱性的状态。有机生活就是用全新的有机生活方式,把身体改善成不适合肿瘤生长的环境。
“得肿瘤以后,首先要反思自己过去的生活方式,并进行调整和改善。做有机之后,我不会再单一地看疾患,而是全面系统地看身体内环境的变化。”
有机生活,现代人健康的生活方式
有机生活是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这是作为有机倡导者胡珊推广的理念。
那有机生活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呢?医学研究显示,人类疾病中有60%以上与生活方式、行为方式有关,而生活方式、行为方式又都与心理因素相关,心理因素甚至起着主导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