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附近就有一口干涸的古井。
余甲经过多方打听,得知以前有个姑娘在这里投了井。
余甲问知情人:“是多久以前?”
知情人说:“大约六十多年前了。”
余甲又问知情人:“姑娘缘何投井?”
知情人说:“说来奇怪,据说那姑娘异常聪慧,自小常常念叨‘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姑娘的父母找了高人来看,高人说,此女与相爱的人前世有约,来的时候没有喝孟婆汤。可惜的是,她来早了许多年,或者相约之人来晚了许多年,今生恐怕还是要错过。姑娘的父母问,那该怎么办?高人说,让她多喝鲤鱼汤,或许可以抹去前世记忆。”
余甲迫不及待地问:“后来呢?”
知情人说:“谁料每次父母端了鲤鱼汤到她面前,她绝不喝一口。到了待嫁年龄,姑娘决意不嫁人。父母问她为何不嫁人。姑娘说:‘世间人大多与年龄相仿的人成为知己,相伴一生,不过屈服于时间罢了。而我要等的人尚未到来,我不能将就。’
“父母诧异问道:‘那要等多久?两年?’
“姑娘说:‘不止两年。’
“父母问:‘五年?’
“姑娘说:‘不止五年。’
“父母又问:‘十年?’
“姑娘说:‘不止十年。’
“父母气愤道:‘二十年?’
“姑娘说:‘不止二十年。’
“父母没了耐心:‘问道,那到底要等多久?’
“姑娘说:‘大约六十年。’
“父母斥责道:‘愚蠢至极!六十年后,你已老去!即使等到了也是枉然!现在南剪子胡同的刘媒婆正给你说一门亲事,东大桥的王员外家,你赶紧准备出嫁为好。’
“姑娘却如梦中惊醒,惊喜道:‘我想到等他的办法了!’
“第二天,有人在井里发现了她。”
5
又半个多月后,同样时分,女人来了。
余甲已经半个多月等到三更过后才关门。
她挽起袖子,抓住余甲的手,放在了她的手腕上。
余甲问:“什么病?”
女人说:“饥饿。”
余甲问:“怎么解?”
女人说:“给吃的。”
余甲问:“要多少?”
女人说:“满汉全席。”
余甲急忙去后厨做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菜。
又半个多月后,同样时分,女人来了。
她挽起袖子,抓住余甲的手,放在了她的手腕上。
余甲问:“什么病?”
女人说:“相思。”
余甲问:“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