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他人格的怀疑。
他当警察是为惩奸除恶……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为何做警察。
拿这话题伤他,和拿刀捅没区别,不见血的要人命。
祈愿眉眼冷漠着,早失了少女时期的柔情,“他是我未婚夫,犯任何错,我都包容。”
“哪怕杀人放火?”印城自嘲笑,“你对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都比对我仁慈。”
“这你自找的。”
“……”印城看着她冷硬的侧脸,有时候不敢相信,面前这女人是祈愿,是管着他,连他喝几度啤酒都过问的女人。
曾经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残忍。
他不甘心,尤其她维护陆与熙的样子,好像对方杀人放火都会得到她的宽恕,唯独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回从前哪怕三分之一部分的祈愿。
“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他脆弱眼神望着她,“其实……下跪也不算难事,但,”话音一转,带讽刺笑音,“他还不够格,做我对手。”
他的对手,从来只有祈愿她自己。
离开办公桌边缘,印城抵近她。
祈愿往后站两步,大衣摆碰到绿植,人带着绿植一起往墙壁压,意识到自己在退让,而他在逼近,祈愿马上抬眼更冷漠地瞧他,人也停止后退。
尖头短靴秀气,被他深灰色西装裤的两腿包围在中间。
祈愿一手往后撑住墙壁,抿着唇,开始生气。
印城用包着纱布的那只手去抬她下颚。
理所当然在第一次被她避开。
他意料之中的再一次尝试,这次成功了。
用没受伤的拇指摩擦她娇嫩皮肤,呼吸在她鼻尖上方,弄得自己像一个流氓,其实,他内心纯正无比,对她一丝邪念都没有,这些年,他不敢亵渎她的身体……
欲念压不住时,疯狂健身、跑步、打拳,什么都干,就是不敢去想她……
没有经过她的允许。
哪怕只是在思想里,他也得规规矩矩。
“祈愿……”印城挨着她讲话,很想抱她,就算现在和抱没有区别,呼吸相闻,亲近无比,可都算在她的接受范围内,超出这种范围,对她就是亵渎。
“我给姑妈打了电话……”
“……”祈愿一惊,猛地抬头。
他似乎早有准备,往上略抬下颚。
祈愿在刚好的距离里,速度极猛,却没有撞上他的下巴。
近到看清他青色的胡茬,在夜晚小草一样冒出来,喉结显眼,随着呼吸微滚,她一口咬上,就能叫他投降……
祈愿克制到双手握拳,瞪着眼瞧他。
他低垂视线,眸底有运筹在握笑意,轻微地,不是靠得近,似乎都捕捉不到。
他恰到好处的这点得胜笑意,触怒了祈愿,抬两手,猛地推他。
印城身为刑警,提前预判能力强悍,她一抬两手,他就恋恋不舍离开她下颚肌肤,改为倏地重力捉住她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提。
祈愿失去平衡,上背往后靠抵墙壁,而两脚却仍然在绿植前方。
绿植已经全部被压去了墙边,她腰部以下悬空。
印城扯着她双腕抵在自己胸口,她起先挣扎,他不疾不徐将她两腕往自己身上抵的更多,表情虔诚、无辜,明晃晃跟她示威,她再动,人可要摔下去了……
祈愿试图扯回自己手臂,但越动越紧,最后成了自己两手像挂在他肩头一样的动作。
和昨晚喝醉酒她搂着他脖子时的姿态差不多。
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