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无法倒流。
有些选择做了,就没法回头。
所以,狯岳从不追忆过往。
直到不得不面对,才发现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始终追在他身后。
后悔?
绝不!
他最恨这种没用的情绪,只会把本就不够坚强的人变得更加软弱。
所以,他也从不后悔。
“你能变小吗?”
隐的成员向他展示一个小小的木箱。
“变小,然后钻进去。”隐向他描述,“方便带你去参加柱合会议。”
接受最后的审判。
狯岳在心底补上这句话。
他翻了个白眼,然后缩小自己的身体,爬进了木箱。就在隐打算关门的时候,金光一闪。
“好挤!”狯岳被狐狸踩在脸上,“梨花,你出去!”
“别吧,我怕你一个人害怕。”
“我才不害怕!”
“那就是我一个狐害怕。”
“……”
行吧。
也只能这样了。
箱门关上,狯岳调整姿势,抱紧了狐狸,抱紧了自己。
柱合会议吗……
几天前,他还在妄想,自己会以柱的身份参与议事。
万万没想到,现在、此刻,自己会沦落到以囚徒的身份接受审理。
他老老实实呆在箱子里,等着被公示,被宣判。
“……想必诸位已有所耳闻,”产屋敷耀哉已无法体面出现在众人面前,由天音夫人代为主持柱合会议。“队内像祢豆子这样不吃人的鬼,出现了第二例。”
而狯岳在一片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啥玩意?!
祢豆子是谁,队内第二例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正是前鸣柱桑岛慈悟郎的继子,甲级队士,狯岳。”
祢豆子……祢豆子,有点印象,想起来了,那不是善逸那个废物写的信里提到过的求婚对象吗?
“同样,如果狯岳袭击了人,前鸣柱桑岛慈悟郎及其另一位继子我妻善逸,再加上岩柱悲鸣屿行冥,三人将为此切腹谢罪。”
狯岳:……
狯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