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强词夺理?
这就是!
三言两语之间,自己反而成了逼迫忠臣的大反派。
刚才还互相指责的俩人,在她这个反派的逼迫下,这么默契地一致对外,联手忽悠李隆基这个老登。
看着李隆基虽然嘴上不说话,但是周身气压明显没有刚开始那么低沉。寿椿龄忍不住摇头,老登啊老登,你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李隆基目光沉沉地看着安禄山和张利贞,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这么说,你们还是国之栋梁,朕不仅不能罚,还要赏?”
“陛下!”
张利贞捕捉到李隆基话中的松动,磕头如捣蒜:“老臣不敢言有寸功于国,千错万错都是老臣的错,请陛下降罪。”
安禄山立刻悲声响应:“若能警醒陛下,臣死不足……”
【哈啊~】
还未说完,神侍的哈欠声响起,打断了安禄山的话。
张利贞连忙接上:“伏惟陛下独断万古,洞见……”
【主人,他们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好无聊哦。既然正一道士断了缘分,不如我们去找下一个有缘人吧。】
【可。】
神树和神侍一闪而逝,殿内再无行迹。
张利贞所剩的话被堵在喉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很可笑,他竟然想让皇帝对付一个真正的神明。
在这一刻,安禄山同样醒悟过来。
抬头环视一圈,只见所有人都讥讽地看着自己和张利贞,仿佛他们是两个滑稽可笑的小丑。
正一道士:“……”
李隆基闭了闭眼睛,挥手道:“押下去,听候发落。”
三人同时瘫软在地,脸上血色褪尽,颤抖喊道:“陛下……”
严挺之冷笑一声:“呵,现在知道怕了!方才诸位不是很能言善辩么。”
正一道士眼中却猛地闪过一丝亮光,大声叫道:“神树!神树!罪民要学化学之道!罪民要学化学之道!罪民要学……”
回答他的,只有回荡的惨叫和呜咽的风声。
心中涌起迟来的懊悔,比身上的伤还要痛百倍千倍,正一道士呜呜地痛哭出声,越哭越响亮。
他被两个太监架住,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正一道士。”
听见神树的声音,正一气血上涌,脸色通红,虽然看不到神树在什么地方,但他还是挣脱太监,跪地哭道:“神树、神树,罪民在!罪民在!”
神树再次现出身,出现在李隆基旁边,光芒闪烁之间,身前出现一沓色彩艳丽的书籍,这套化学书总共有十二本,包含了从入门到进阶的化学知识。
这套化学书不是滞销产品,而是升到一级平台后出现的普通商品,要求是要卖给一个化学家。
唐朝能称之为化学家的人不多,寿椿龄心中早就有了人选,今天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卖这套化学书。
“人间帝王,新的有缘人名叫金陵子,乃你豢养的方士。他,”树枝指向正一道士,寿椿龄接着道:“命不该绝。让他去做金陵子的学徒,不知人间帝王可愿意对他从轻发落。”
这可都是现成的化学种子,安禄山之流,死了也就死了,这些人可是死一个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