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没有啊。”时肆对着窗户翻白眼,“能跟社长一起吃饭逛街,我高兴得都快升天了。”
沈峪岚似乎轻笑了一声。
“是吗?我看你刚才一直在后视镜里瞪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话想说。”
时肆:“……”
居然被发现了?
“社长多虑了,我那是敬佩的眼神。敬佩社长牙口好,胃口也好。”
时肆阴阳怪气地怼回去。
“确实。”
沈峪岚从善如流点点头,视线在她唇边停留了片刻,随即重新看向前方亮起的红灯,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听说抢来的东西,吃起来总是格外甜一些。”
时肆:?
果然是千年修行的茶艺大师,连宣战都搞得这么清新脱俗。
时肆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杀人犯法”,然后再度扯出一个假笑:
“看来沈社长平时饿得不轻。”
沈峪岚重新发动车子,视线直视前方,嘴角的弧度却没落下来,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随风飘远:
“是挺饿的……毕竟惦记很久了。”
车停在时肆家小区门口。
时肆解开安全带,手放在门把手上,实在没忍住,回头恶狠狠地放狠话:
“沈峪岚,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抢就能抢走的。”
沈峪岚一愣,随即眼底漫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是吗?可我觉得……只要我想要,就没有抢不到的。”
“那就走着瞧。”
时肆冷哼一声,推门下车,重重甩上车门。
就在她转身欲走的那一刻,身后的车窗缓缓降下。
夜风吹乱了沈峪岚的发丝,她手肘搭在窗沿上,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深邃,直勾勾地盯着时肆的背影。
“时肆。”她叫住她。
时肆脚步一顿,回过头,一脸警惕:
“干嘛?”
沈峪岚看着她,突然弯了弯眼睛:
“记得欠我一顿饭。”
时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