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有,”*她又发来一条,“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
流川枫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他重新按亮屏幕,打字:
“我知道。”——
作者有话说:盗文的,我已经投诉了,JJ已经受理移交法务处理,奉劝最好立刻撤文,否则阿舍我是绝对会追究到底的!!!!
乃们的作为已经让我忍无可忍了,我辛辛苦苦码出来的文,乃们不消片刻就转到那些肮脏的网站上和那些恶心的图图放在一起,不仅如此还很自得的赚着别人的鲜花和掌声!你们太没道德了!
原本若不是太过分我是不会如此生气的,结果你们得寸进尺,盗文居然连更新距离也不拉开,几乎是我立刻更新你们立刻盗文!
我诅咒你们!!!!!!!!!!!!
好吧,居然把这些讨厌的话和阿彰的帅照放在一起,太罪过了,这都是盗文BT们的错!!!捂脸,阿彰亲~
第67章
鎏汐合上《认知心理学》的教材,电脑屏幕上流川枫发来的消息还亮着:“今天训练还好,别担心。”
短短八个字,她已经看了三遍。
流川枫的聊天习惯她太熟悉了——他从来不是个擅长掩饰的人。若真的“还好”,他会直接说“赢了场队内赛”或者“教练夸了我”;若心情不错,他会发来一张训练馆的照片,哪怕只是模糊的一角;而现在这种含糊其辞的“还好”,翻译过来其实是“糟透了,但我不想说”。
鎏汐看了眼时间。洛杉矶那边是凌晨四点,这个点他应该刚结束夜训回到公寓。她犹豫了几秒,没有拨视频,而是点开了通讯录里另一个号码。
“安西教练介绍的经纪人?”电话接通时,对方显然有些意外,“流川君确实嘱咐过不要打扰您——”
“我不是以女友的身份问的,”鎏汐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病例,“我是以东京大学医学部运动损伤科研项目组成员,以及心理辅导志愿者的身份。流川枫现在的情况,可能影响他未来三年的职业生涯发展。”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十分钟后,鎏汐挂断电话,走到窗边。凌晨的校园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图书馆还亮着几盏灯。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经纪人说
的那些话:战术不合、团队排斥、板凳席、训练冲突……
高中时的流川枫也经历过瓶颈——被泽北荣治压制的那场比赛,他整整三天没怎么说话。但那时她就在场边,能看见他眼底未熄的火,能在他加练到深夜时递上一瓶水,能在他累得直接躺在体育馆地板上时,坐到他身边说“明天再练也一样”。
可现在他们隔着一整个太平洋。
三天后的视频通话,流川枫看上去更疲惫了。
“你那边很吵?”鎏汐看着屏幕里他身后的背景——不像公寓,倒像是个咖啡馆。
“在……外面吃点东西。”流川枫移开视线,舀了一勺面前的沙拉,动作有些僵硬。
鎏汐没有戳穿。她翻开手边的笔记本——那是她这三天整理的资料,从运动心理学论文到美国联赛的战术分析,甚至还有她从湘北校友群里打听来的、樱木花道当年如何从“门外汉”融入团队的故事。
“对了,昨天我见到宫城学长了,”她状似随意地说,“他提了件有趣的事——说樱木前辈刚加入湘北时,安西教练让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练投篮,而是学传球。”
流川枫的手顿了一下。
“很奇怪吧?”鎏汐继续道,“一个目标是成为‘日本第一高中生’的天才,却被要求从最基础的团队配合开始。但后来想想,正是这种‘被迫融入’,才让他从只会灌篮的怪胎,变成了湘北不可或缺的篮板王和策应点。”
流川枫放下勺子:“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鎏汐迎上他的目光,“有时候‘改变节奏’不是妥协,而是……换一条更聪明的跑道。你的个人能力已经足够耀眼了,但如果能把它嵌入团队的齿轮里,可能转动的会是整个机器。”
她用了心理学课上学到的术语:“这叫‘认知重构’——不把‘调整’看作‘放弃个性’,而是看作‘扩展武器库’。就像……”她想了想,“就像你当年学会中距离跳投,不是为了抛弃突破,而是为了让防守者更难预判。”
屏幕那端沉默了很长时间。
鎏汐能看见流川枫眼底的挣扎——那是属于天才的骄傲与现实的碰撞。她屏住呼吸,等待。
“教练昨天说,”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我在场上‘太独’。”
这个词从流川枫嘴里说出来,有种荒诞的沉重感。鎏汐的心脏抽痛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平静:“那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他难得地流露出迷茫,“我一直以为……得分就是赢球的方式。”
“得分是赢球的方式之一,”鎏汐纠正道,“而篮球是五个人的游戏。”她调出一份数据图——那是她拜托体育系同学帮忙分析的,流川枫最近几场比赛的传球得分比例,“你看,当你助攻超过三次的比赛,球队胜率是78%;而当你单场得分超过30但助攻为零的比赛,胜率只有42%。”
流川枫盯着那张图,眉头皱得很紧。
“我不是要你变成另一个人,”鎏汐放轻声音,“我只是觉得……或许可以试试‘流川枫风格的团队篮球’?就像……就像你当年和樱木前辈的空中接力——那记传球,到现在都是湘北校史十佳球之一。”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流川枫的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