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侍行进屋,将云婳拖腰抱起,出了长廊。
锦姝骤然回神,忙起身追了出去,“不要!不要把她带走!”
祈璟抵住她的肩,“只是把她带到偏院,不会把她如何,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小野种?”
他有些吃味。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护着谁
他讨厌那个小孩儿!
锦姝推搡着他,挣脱间,她的脚踩进了沉雪,两人脚步一凛,从阶上滚落而下,摔进了雪中。
祈璟护住了她,她摔在他的身上,纱衣滑落而下,露出了艳红色的合欢襟,在皑皑白雪中,格外灼眼。
锦姝撑着手臂,欲起身追去,“放开我,不要把婳儿带走!”
她总是对云婳格外执着,除了阿姐,那是她现在唯一的念想。
枝头腊梅开得正艳,祈璟束缚住她,按着她的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吻得用力极了,好似下一瞬,她就会再次消失。
锦姝咬上他的唇角,直到嘴中溢满了腥甜气息后,他才松开她。
祈璟双手托住她的脸,“乖宝儿,别闹了,好不好?”
不知是太累,还是太冷,他的声音有些脆弱。
锦姝拼命地从他身上挣扎着,但到底抵不过他的力大。
她焦急万分,呼吸急促起来,抓住他的衣襟,“婳儿是你的孩子!她是你的骨肉!你快放开她!”
第49章“宝宝,我帮你。”
“婳儿是你的孩子!她是你的骨肉!你快放开她!”
锦姝声染哽咽,拽着他的襟领,直将他的襟铃拽得半散。
廊檐凝霜,垂落着冰棱,晶莹又刺骨。
祈璟锦袍微敞,胸膛半露。
可他却不觉寒风刺骨,只觉胸口滞涩,无比燥热。
他解下鹤麾,披于锦姝的身上,握着她的肩膀,翻身将她压于身下,单手束住她的两个手腕。
两人此刻身着单薄,卧在阶下沉雪中,互相汲取着彼此的体温。
是已经太久没感触过的体温
祈璟眉骨紧沉,“你说什么”
他用手掌托起她的头,将她的脸拉近自己,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你的孩子!你快把她带回来,不要伤害她!”
锦姝颤着音,虚弱极了。
“不可能”
祈璟的胸口起伏不定,眸中泛起戾色,“你骗我。”
她在骗他,不可能不可能。
从前在上京时,她日夜在他身侧,她若有孕,他怎会不知
锦姝偏过头,瞧着云婳愈来愈远,彻底崩溃起来。
祈璟正出神,锦姝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赤脚站于雪中。
她拔下廊下悬着的长剑,吃力地用双手持住剑柄,对准了祈璟。
寒雾绕廊,满廊皆是浸骨的冷寂,如解不开的郁结。
锦姝身上宽大的鹤麾被风曳起,单薄纱衣翻飞如蝶。
她的皓腕颤抖着,剑也颤着,锐利的剑刃对着祈璟,仿佛下一瞬就要将他的心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