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有人在妳身边,就好像妳是真的神女。
“可我永远不会承认妳的。”
角竹并不理会她,只拍了拍纪懿的肩膀算作鼓励,而后站起身子,活动了下自己的左臂,将鸟身上的长箭和骨头往外拔:
“纪鸢,纪衡,我们赶紧走吧。”
三个生物的血腥味萦绕在一起,也许味道实在是太难闻,地上的女人面露菜色,旁边的纪衡更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角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那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鸟也算作她们的粮食,只用披肩将鸟儿的骨头擦干净——
等到再次接近女母河的时候,她可以趁机磨一磨,又是些趁手的武器。
而后,她不再停留,转身朝原本的前方加快了脚步。
纪鸢和纪衡左右在后侧护住,角竹则熟练地重新包扎自己的伤口——
她不太会像纪鸢那样包扎得那么漂亮,但是勉强止血,难度还是不大的。
身后再感知不到女人的动静,角竹也堪堪让伤口止血,她心里想着:为了防止感染,等一下还得用女母河的水再冲一冲。
也许是因为一直盯着伤口的原因,有一阵血腥味总是围绕在她的鼻尖,影影绰绰地难以摆脱。
其她人没有提及,角竹也没有在意,但她又走了几步,忽而间,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她陡然说:“全部让开!”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接着一个的长喙从地下猛然间刺出,直接将三人刚刚站立的地方刺成了个筛子!
角竹沉了神色,她们走出了已经有一段距离,她抬眼也已经看不清楚刚刚那女人的动作。
但她知道,要引来这么多的鸟,得有更多更多的血。
她要么是把那只鸟剁碎了,要么、是不要命地放自己身体里的血。
角竹不想管别人要不要自己的命,她只想安安生生地完成自己的任务,给自己混一个饱食。
可总是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惹麻烦!
……还是之前在女母河边闹的事情太大了!都怪那个害了她手臂的坏女人!
角竹咬牙切齿地想,摩挲了下手上的骨头,便开始像投镖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地投出去。
她当然没有技术,也没什么运气,只是生气的劲头很足,每一个都能堪堪擦着长喙摔在了地上。
但还是无趣。
她停了动作,慢慢悠悠后退了好几步,那些长喙像是被惹毛了,纷纷破沙而出,朝着角竹没头没脑地就冲了过来!
纪衡拉着纪懿在另一边“开火”,这一边的纪鸢则拔出长剑保护着角竹。
两把武器反射着虚虚的光亮,竟然有不少羽毛因此落下。
但终究有不及之处。
眼看着一个长喙终于躲过长剑要过来了,角竹想也不想,拽开披肩,就把那血淋淋的肩膀又一次露了出来!
长喙至,一张嘴,又硬生生咬下了一块——
血呼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