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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二 一 后台的巡礼3(第1页)

一零二一 后台的巡礼3

如此,他为什么一定要不顾一切地援救那位姑娘的生命呢?

以上的问题,另外含藏着一个小小的秘密。当然,笔者在后文,必须负责提出一种解释。可是眼前,请恕我这一支柔弱的笔管,却已绝对无法或无暇顾到这一点。

为着生死边线上的时间的珍贵,主要的是我必须帮助奢伟先生赶快到达他的目的地。

这时,他亡命地向前奔驰,他一面喘息,一面抹汗。一面,他开始第一次抱怨那浄狞的战神,吸干了整个世界的汽油,致使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竟绝对无法觅到一种高速率的代步;而一面,他仍闪动着冒火的两眼,搜索着马路的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当的车辆,可以“借用”一下。“最好是流线型的跑车之类。”他这样想。

劈面一条横路的转角上,有一件庞大的东西,迅速地堕人了他的目光的搜査网。——在一座巍巍的大厦之前,停着一辆八汽缸的福特汽车,车身虽不是一九四二年的式样,可是,看去还相当结实,在挡风的玻璃板上,粘有一张红十字的印刷品,分明表示它是一个时代的宠儿;正像人类中的一般“识时务的俊杰”一样,虽在时代的动**之下,依然具有在市上“横冲直撞”的资格。

驾驶座上,一个穿号衣的汽车夫,正自取着一个三十度仰倾的姿势,叠着腿,斜倚着靠身,在专心地阅读一份彩色的印刷物。

看这汽车夫的悠闲自得状态,可以见到这辆车子的主人暂时还并不需要他的车子。

“呵!叨光借用一下,大概没有问题吧?”奢伟心里转念。

他的眼珠骨碌碌地向四下一阵转动。

只见在这汽车的背后,宽阔的人行道上,有一小队衣衫褴褛的孩子——看去都是活泼的“准乞丐”——着地蹲踞成一个小圈,正拿一些市上停止使用的分币券,在用两颗小散子,兴局米烈地赌输赢。

奢伟伸手理了一下因狂奔而披拂在额际的乱发,一面他急忙向上装的里袋伸手摸索;在左边的袋内,他摸出了一厚沓簇新的小纸片;在右边袋内,他又摸到了另外一件奇形的东西:那是一个很有趣的小玩意。

立刻,他的嘴角浮上了一丝苦笑而获得了主意。这里可以借用小说家的成句:“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再说那个悠闲的汽车夫,歪躺在车子里,全部的精神正贯注着一张四开的电影周刊。文字他或许不感兴趣,可是这粉红色的可爱的小刊物上,印有一张某一著名电影明星的游泳照片。这里两条粉红色的肉感的大腿,如果你把眼皮合成两道缝而悠悠然地看,那好像有些凸出纸背,也好像使你感到一点温软的感觉,而且离鼻不远,还好像浮漾着一些若有若无的粉汗香味,这使我们这位“开车老大”的两道目光,形成了武侠小说家们所喜欢夸张的“剑光”,几乎要飞出眼眶,而划破这照片上的粉红色的三角游泳裤。

一个沉醉的灵魂,正自溶化在纸片上的时候,蓦地,“嗄——!哇——!”像一种泼翻了海水似的杂乱的人声陡起于车后!“啪——!”紧接着复有一个车胎爆裂那样的音响,杂在一片喧嚷的人声中;内中有一个人,提高了嗓子在喊:“咦!怎么啦?车子下会漏出这么许多油!”

爆车胎而会影响到油箱,这是少有的奇闻!这使我们这位“开车老大”,不得不把紧贴在两条粉红**上的眼光暂时揭下来,而下车去看看了。

开车老大急急地从右边车门跨下车子,奢伟先生悠悠然从左边车门跨进了车子。

汽车夫走到车后,他发现一小队衣衫褴褛的孩子,加上几个贫苦的路人,在争夺散乱得满地的簇新的贰角辅币券。喧嚷的人声,却是由此而来。看看自已的车子,车胎既没有爆裂,车身下也没有半滴油。

他轻轻诅咒了一声,低倒头,重新钻进车门。因为全神贯注准备继续欣赏那一条诱人的粉红色的三角裤,一时竟未及注意到车子里面已发生了一些新奇的花样。

他的身子还不曾放稳,侧转眼来,猛然发现一个身穿漂亮西装、头发散乱、汗液满额而又面目凶狞的家伙,严冷地坐在自已的身旁。同时,他迅速地感觉到,有一个“挺硬的管子”那样的东西,正自无情地紧贴到了自已的碰不起的腰部里!

这里需要一个小小的说明,原来:奢伟先把一百张簇新的辅币券,“祭”法宝似的向空一掷,一阵缤纷的花雨,恰好降落在那个赌钱的小圈子里,却使这一个平静的小小的世界,顿时引起了掠夺的战争。紧接着他把一枚雪茄那样的东西,用力向地下一掷,跟手便发出了“啪——!”的一声怪响。(这是他的一个伙伴——一位化学师替他特制的一种小玩意。)这东西很像世上那些吹法螺的宣传家,响声大得厉害,实际却并无多大的用处。可是那位开车老大却上了这“宣传品”的当!

说来相当有趣:真的,我们这位奇特的奢伟先生,每逢出外,他的各个衣袋里,却是常带着一些新奇有趣的玩意的。

再说,在当时那种特异的情形之下,那个上当的汽车夫,看看身旁这个飞来的家伙,不禁吃惊得发了呆。但,不到几秒钟,他立刻省悟自已已遇到了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劳您驾——”奢伟满口操着北方的音调,把手中那个“挺硬的管子”在对方腰间轻轻移动了一下而说,“开到大西路!”

(在以前,奢伟一直不曾说过“劳您驾”的这种句子,自从遇见了易红霞,接触的次数一久,不期而然他也沾上了这种北方的口语;而且,往往会在不自觉中,不时流露出来。这时,他既冲口说出了这“劳您驾”的三个字,立刻他的耳边好像已飘动了一阵银钤似的清脆的语声。他不知道这一位爱说“劳您驾”的姑娘,此刻已遭遇到了何等的事件。他恨不能在一秒钟间就插翅飞到目的地去看一看!由于内心极度的焦灼,却使他的面色,也格外显得凶狩而可怕!)

“呃!——”汽车夫瞪圆着两眼,望望那张煞神似的“脸谱”,嗓子里有点发毛。

“开!”刺刀那样锐利的声音。

“嗯!——”

“快!”

读者须知,“当今之世”,有一个人人懂得的定例——这比牛顿氏万有引力的定理更确实,那就是“挺硬的管子”等于世间一切一切的“公理”,也等于世间一切一切的“正义”;在公理与正义的指导之下,“你敢不服从吗?——嘘!你敢吗?”这使这位开车老大,不得不接受“无条件的晦气”而颤抖地发动了车子的引擎。

“轧——轧——轧——轧——轧——!”车身中的机件和人身中的机件——汽车夫的心脏一同开始了急剧错综的交响。

在引擎的发动声中,奢伟理了一下乱发,歪着眼,看看他这“临时雇用的伙伴”,只见他的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脸上,满露着一种狡猾而又干练的神情;一望而知他对于开车,必是一个有经验的老手。可是这位“老手”,这时好像已被“公理”与“正义”所吓昏,他的手脚似乎有点失措,他慌乱地摸索着座前的机件,一时似已忘掉驾驶的方法。

奢伟的嘴角像冷笑那样微微牵动了一下,他立刻已猜到了这汽车夫的心头的意念。

“喂!朋友!”奢伟严冷地说,“你要不要变小戏法?让我来教给你好不好?”

汽车夫伸着不稳定的手,握着那个“离合器”的柄(俗称排挡),望着他发怔。

奢伟继续道:“照规矩,开车子当然是先‘吃排’,再踏风门;倘然颠倒过来做——先踏风门,再吃排,那你会使齿轮上的齿,像老婆婆吃炒豆那样地折断下来。于是,我们的‘船’,不离码头就会抛下锚;这是小戏法中的一种。还有,吃了头排还没有吃过二排,接连就用力踏风门,那你会使车子像射箭那样不规则地直射出去,这样,被那些热心的巡捕先生看见了,马上便会引起注意而上前来干涉,这是小戏法中的又一种。除此以外,戏法还有咧!……”

他耸耸肩膀,接着说:“你准备玩哪一套戏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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