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去上学吗?”
“我请假了。”
老全稍微顿了一下,说道:“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请假调整一段时间也好。”
“我爸说我念不念都行。”
“那可不行!”老全立即拿出他跟手下说话的语气来,“无论如何,书你得继续念。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可以来找我,我尽量帮你解决。”
“哦。”
话音刚落,一个刑警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跟老全汇报道:“车回来了,说话就进院!”
老全起身对我说:“那你自己待会儿,囚犯在那个帐篷扣着呢,你可别乱跑!”
说罢,老全迎了出去。
昨天开出去的那辆吉普车又重新回到了帐篷前的空地上,魏法医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和一个大箱子,从车上下来。
“你怎么亲自过来了?”老全问道。
“咱们长话短说,我就不进去了,因为我马上又得走。”魏法医说,“你昨天晚上送来的囚服上面,确实有几处明显的血迹。我一开始做了预实验,很快就有了结果,确实是人的血迹。”
老全不断地点头。
魏法医继续说:“发现是人的血迹,那个时候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赶紧开始了血型实验。这个实验需要特别精细,把血迹泡到生理盐水里,一各个添加试剂。这个经验要求非常高,要一各个反复观察,反复比对。”
李警官听得急不可耐:“哎呀,老魏呀!”
魏法医:“随着逐步变化的试剂,我得到了一个震惊的结果”
老全:“什么结果?”
魏法医:“梁家功的血型是A型。他衣服上的血迹是AB型,和死者齐淑敏的血型是一致的!”
李警官:“太好了!我这就跟市局申请正式批捕手续。”
魏法医:“且慢。”
李警官:“啊?”
魏法医:“以现有的刑事科学技术,咱们现阶段只能进行血型分型实验。但是,人类的血型只有四种,A型,B型,AB型,以及O型。虽然嫌疑人梁家功的衣服上有AB型血迹,这和本案被害人齐淑敏的血型一致,但是,并不能百分之百断定梁家功就是本案的凶手。”
李警官再次:“啊?”
“我听明白了。”老全说道,“一方面,AB型血的人有很多,梁家功袖子上粘的,不一定就是齐淑敏的,还有可能是别人的。比如,他那几十个狱友之中肯定也会有这样的血型。另一方面,即使梁家功的衣服上的血迹就是齐淑敏的,那也不一定他就是凶手,也有可能,是别人穿着他的衣服做的案。”
魏法医:“是这个道理。”
老全:“也就是说,我们要想定梁家功的罪,就必须再找出铁一样的证据,把证据链给彻底闭合才行。”
李警官的语气非常不甘:“梁家功的衣服上出现了不属于自己血型的血迹,而这个血型又与死者魏淑敏的血型一致。那么梁家功衣服上的血迹到底是哪来的呢?就算现在的证据链不能完全闭合,但是这个梁家功,仍是本案的重大嫌疑人,他跟咱们的推断十分吻合。有前科,身高1。70米,30岁之内,光头,而且在佳河农场的囚犯中,只有他一个人有作案条件!”
老全:“你昨天晚上审问的时候,关于衣服上的血迹,他是怎么说的?”
李警官:“就是不知道,想不起来了。”
魏法医:“这是什么态度?!”
老全:“一问三不知!”
魏法医:“你们别担心,交给我吧。”
老全:“刚才你说你要去哪里?”
魏法医:“先去省城,然后买火车票,去北京!”
老全:“啊?”
3
“目前来讲的话,精斑的血型鉴定是我们公安机关相当高的刑事技术。”老全强调道。
“要等多久?”父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