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大半夜嚎丧似的?”二大爷裹紧棉袄接茬。
“您二位快过来看看!傻柱把我车轮子全拧下来了!”
“要不是我锁得牢,整车都得让人抬走!”三大爷急得直跺脚。
“傻柱乾的?不至於吧,他不是那种人!”一大爷立马开口护短。
傻柱可是他挑中养老的指望之一,万不能背上个“贼”字,砸了后半辈子的指望。
“一大爷,咋不至於?亲眼看见的!”三大爷急得脖子都红了。
一大爷扫了一圈人群,没见著傻柱影子。
“傻主人呢?”
“一大爷,贼心虚唄!偷完东西哪还敢杵在这儿等人来抓?早蹽得没影儿嘍!”许大茂抢著答腔。
他跟傻柱从小掐到大,挨过不少揍,心里早憋著一股邪火。
如今傻柱栽了跟头,他哪肯放过?最好当场扒掉傻柱的工装,看他以后拿什么横。
“没错!叫他出来对质!”
“不能轻饶!”
“傻柱!滚出来!!”
群情汹涌,一大爷心里也明白:这事若没个说法,三位大爷的威信,怕是要塌一半。
棒梗偷把糖,还能说“孩子不懂事”。
傻柱三十不到,鬍子都冒青茬了,还拿“不懂事”糊弄谁?
眾人簇拥著来到傻柱家门口,许大茂抢步上前,“哐哐哐”砸门。
“傻柱!別装死!偷三大爷的车,你胆子肥成牛肝肺啦?!”
可屋里静得像口枯井,连声咳嗽都没有。
別家窗户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唯独傻柱那扇小窗,黑得如同墨染。
“傻柱!別以为躲著就万事大吉!赶紧开门!”二大爷沉著脸喝道。
这小子缩头不出,摆明是跟三位大爷槓上了——脸面这东西,丟一次,就难捡回来。
许大茂伸手一推,“吱呀”一声,门竟应声而开!
原来根本没上锁。
开灯一看,屋里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留下。
“人跑了!傻柱做贼心虚,早溜了!这会儿怕是连城门楼子都出了!”许大茂扯开嗓子嚷。
王学明站在人群里,嘴角一翘,心里直乐。
这许大茂,不愧是傻柱命里的克星。
凡沾上傻柱的事,他比谁都上心,这等落井下石的活计,哪用別人递话头?
他自个儿就卯足劲,把傻柱钉得结结实实。
傻柱?他当然不在屋里。
刚被发现那会儿,他就把车轮子往沟里一扔,撒开腿就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