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就找!当我真赖这儿不走?”秦京茹脖子一梗,转身就要掀帘子。
这屋子,实在待不住了。
“站住!”秦淮茹一把喝住她。
“又咋啦?”
“你今儿进城,路上……真没碰上啥不吉利的东西?”秦淮茹盯著她,眼神发沉。
越琢磨越不对劲——
咋偏偏她一到,棒梗就垮了?
准是她把晦气东西捎进门了!!
那是六十年代,老规矩还没散尽,鬼神之说早刻进骨头缝里。
甭说秦淮茹这种乡下姑娘,城里人嘴上喊破四旧,背地里烧香拜佛的照样一抓一大把。
只是不敢摆到檯面上罢了。
秦京茹后脖颈一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是从村口一路走来的,半道上,確確实实穿过好几片乱坟岗。
“姐你胡说啥呢!我哪敢招惹那些玩意儿!快別嚇我!”她声音都发颤了。
她胆子小,经不住嚇!
“你咋进城的?”秦淮茹追问。
“就……就靠两条腿唄!兜里一个鏰子没有,咋坐车?”秦京茹嘟囔。
这下秦淮茹更篤定了——
老家到城这段路,两旁全是荒冢野坟。
坐车还好,满车厢人挤著,热气腾腾,邪祟也难近身;
可她独个儿走夜路,影子都被月光拉得细长,保不准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缠上了。
“今儿起,你甭想在我屋过夜!自己寻地方去!”秦淮茹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棒梗拉得裤腰带都鬆了,她哪还有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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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住就不住!我还嫌你家腌臢呢!”秦京茹一跺脚,甩门就冲了出去。
屋里那股味儿,早把她熏得头皮发紧。
可刚跨出院门,她就后悔了。
嘴硬容易,真要落脚,上哪儿找去?
兜里只剩五毛钱,住招待所?勉强够一宿,可她捨不得——
在这四九城,除了堂姐,她一个亲戚都没有。
倒是这四合院里,还有几个熟脸:后院的王学明,耳背的聋老太太,还有那个冒充王学明对象的何雨水。
没错,晚饭桌上她就听明白了——何雨水压根儿没入王学明的眼,人家压根儿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