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侯晚上回来后果然问起此事,顾南霜怏怏说了实话,果然遭到承远侯一顿唠叨。
“我还得派人携礼相问,毕竟此事是你的过错,还是得有所表示。”
顾南霜哦了一声,但闻承远侯疑惑道:“你说,是璟王殿下解了你的围?”
顾南霜点了点头。
承远侯摸索着下巴,以他老奸巨猾的性子,嗅出了一抹不对劲。
他缓缓看向自己的草包小花瓶女儿,不是吧不是吧,璟王……亦是难逃美人关?
承远侯冒出这个想法后吓了一跳,他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嫁给璟王还不如越王,那个疯子喜怒无常,他是万万不可能把宝贝疙瘩嫁过去的。
思及此,给顾南霜定亲的打算要加快了。
顾南霜还不知他爹的想法,她正在一堆请柬里挑挑拣拣。
“姑娘,您真的要出席宴席啊。”
顾南霜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嗯了一声:“我总躲着,外面的风言风语会愈演愈烈,还不如现身,叫他们瞧瞧,我顾南霜好得很。”
事情的起因就在于她的闺中好友沈瑶领了一小厮过来,还满脸怜悯的对她说:“你心头郁闷,排解一番也是好的。”
拿小厮抬起头来,竟与裴君延有五分像。
气得她把那小厮赶了出去。
第二日府上传的很是离谱,说什么她思人心切,痛彻心扉,故找了替身来,但因爱生恨,拿那替身泄愤。
顾南霜不可置信,她问竹月,所有人都是这么想她的?
竹月怜悯的点了点头,称是。
毕竟过去那两年,为了裴君延,顾南霜能做的可都做了。
什么爬墙观人、女扮男装混入国公府、裴君延生辰湖心亭献舞。
顾南霜有些无力,所以她才想出席一些京中贵女们的宴席和雅集,以打破谣言。
她的好友沈瑶闻言说正好她的孩儿快过满月,顾南霜刚好可以去。
而承远侯左思右想,没有派人去找魏循,直接把他叫到了自己的衙署。
“侯爷。”承远侯如今在朝中担任四品工部给事中,魏循如今还在翰林院中作庶吉士。
承远侯笑眯眯叫他落座:“那日你见过我女儿,实话说,你觉得如何?”
魏循耳垂升起可疑红晕,想了想,不偏不倚道:“令嫒含章秀出、兰心蕙质。”
承远侯一哂,他的女儿他还不知道,不过魏循还算的有眼力见。
“既如此,那这两日便把婚事定下如何?”
魏循愣了愣,虽有些手足无措,但仍旧道:“承蒙侯爷厚爱,下官定好好对令嫒。”
承远侯满意点了点头。
在顾南霜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的婚约就这么口头达成了。
“此事先别声张,对了,昨日我家小女有事耽搁了两刻钟,叫你多等,实在不好意思。”
魏循神色莫名:“两刻钟?令嫒后来到了?我在聚庆楼等了一个下午并未见到令嫒。”
承远侯心里咯噔一下,想到昨日双双说的话,登时便明白,此事璟王竟然从中作梗。
“没事,没事,想来她寻错了地方。”
承远侯抹了把额头,事态比他想象中的还严重。
翌日上朝时,越王楚王照旧因为一些小事你争我斗,两派臣子时不时交锋附和。
唯独一向阴郁寡言的璟王,破天荒的说:“儿臣想请父皇赐婚。”
此言一出,众臣皆惊,连越王楚王也不争了,满面好奇的看了过来,又想到以前发生过的事,脸色各异。
真是奇了怪了他们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