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霜大闹国公府顶撞婆母一事早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她早就声名远扬,所以这种事出了大家也只会指责她善妒,定是犯了七出被休妻了。
但她今日仍旧风光无两,坎坷并没有丝毫折损她的美貌,裴家人看好戏的打算倒是有些失算了。
不过听闻昨日于大街上,她又使出了旧手段再次勾引裴世子,啧啧,果然还旧情难忘。
“世子……”裴君延的随从附耳低语,把所见所闻全告诉了他。
自知晓顾娘子要来,他就被安排去了盯着,起先是以为怕顾娘子发难阮姑娘,后来世子却捡着顾娘子的神情所言仔细询问,随从便意识到,世子是在关注顾娘子。
可世子不是与她和离了么?
裴君延思衬半响,随即附耳低语了几句,随从应了声,快步离去。
“沈夫人,其实今日我们娘子还备了另一份贺礼。”顾南霜正撅着嘴生闷气呢,那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
沈瑶也不知该如何哄她,正犯愁呢,突然一小厮现身高声道。
沈瑶惊喜看向顾南霜,只是顾南霜也愣了。
别人认不出那是谁,她可是熟悉的很,那是裴君延身边的人,裴君延身边的每个人她都能叫得上名字。
裴婉云也认出来了,她神情震惊,带着困惑。
顾南霜罕见沉默了,她已不是以前那般,容易为一些所谓的小恩小惠高兴。
她不知道裴君延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的。
不是该给阮清莹吗?给她做甚。
他又是怎么知道这儿发生的事?
一想到这个,顾南霜便警惕的转了转身,笃定肯定有裴君延的眼线。
新备的贺礼也是极为贵重的,一套稀有文房四宝,价值千金,可给沈瑶乐开了花儿。
看到沈瑶的笑脸,她实话便有些说不出口了。勉强附和着笑意,如鲠在喉的坐到了宴席结束。
只不过她越想越气,裴君延凭什么自以为是的替她送礼。
看不起她吗?那种文房四宝她能送十套。
怀揣着一肚子气,她离开府时还在愤愤不平。
这一出,很快就传到了郡主耳朵里,裴婉云提及此事语气还不可置信,阮清莹反而笑了笑说:“世子念旧,脾性果然极好。”
郡主神情难辨,那两年都没能捂热她儿子的心,如今自然也不会有别的意思。
……
顾南霜回到家中时,秦氏便与她提及了定亲一事。
“这么快?可我……我还没再见啊。”顾南霜觉得天都塌了。
“你不是说满意么?那你爹自然要定了。”
顾南霜神情苦恼:“我……我说的是还不错,可若是要嫁……是不是太快。”
“有什么快的,明日媒婆便会来说亲,你做好准备。”承远侯“心硬如铁”,强迫自己无视了宝贝疙瘩的泪眼。
她是不知道她现在就是块香饽饽,前有狼后有虎。
当爹的苦心她总有一日会明白的。
顾南霜难受的紧,她好日子没有过够难道就要再一次踏入火坑了么?
“听说你昨日又……裴君延了?”
顾南霜一听就火冒三丈:“爹你说什么呢,我与他早就没关系了,昨日是巧合、谣传,他们看我不顺眼,故意的。”
承远侯头疼:“行行行,是巧合是谣传。”
顾南霜看他一脸不信的样子,小脸耷拉的越发难看,裴君延裴君延,她恨死裴君延了。
怎么和离了还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