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得在安国公府门口走一天,好好炫耀炫耀。
“一六八是个吉祥的数字,皇家聘礼本就比寻常人家的多,不必有负担。”
负担?她才不会有。
“至于婚服,过两日宫中会有绣娘来量尺寸,你顺便可以把你的喜好同她说。”
她的喜好?顾南霜陷入了沉思,已经完全把不要嫁三个字抛诸脑后。
头婚的喜服是她自己选的,上面用纯金的丝线绣了金花、金鸟,还编入了琉璃珠、珍珠、翡翠,只不过……
她上扬的唇角落了下来。
那件婚服现在还在箱子里躺着呢,安国公府的人说这太越规制了,会被人说闲话的。
她吃了教训,乖巧的说:“我……都可以,一切按照礼仪来就好。”
殷珏蹙了蹙眉,还是没说什么。
她看起来……倒是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果然他随沈瑶过来是对的。
这么短的时间,也不知道她心里还有没有裴君延,殷珏摩挲着指尖,听说她大闹了国公府,哭的很伤心,想来是很不舍……
“殿下,到时候妆发是宫中的嬷嬷作吗?我能不能用自己的染妆嬷嬷啊,胭脂水粉……想用自己喜欢的。”
反正脸不示人,只给璟王看。
璟王愣了愣:“好。”
顾南霜闻言便松了口气,看来璟王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凶嘛,至少目前还是很好说话的。
她急需去置办一套新的胭脂水粉,便倾身询问:“殿下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你有事要忙?”
顾南霜不大好意思的说了实话,当然说之前还是犹豫了一下,一旦成婚,势必要暴露二人最本质的性子,她我行我素惯了,即便裴君延他娘看她那么不顺眼,许多事也是暗中做。
王府规矩应该会更多吧。
而且璟王虽然是皇子,但她多多少少也听她老奸巨猾的爹说过的,朝中势力最强盛的当属越王和楚王,璟王……是最不得势的。
跟着他,万一受尽白眼怎么办。
不过……她好像已经是白眼受尽地程度了,应该不会比现在更差。
璟王思索一瞬:“我送你去。”
顾南霜犹豫了一瞬,还是答应了,她是个外强中干的,遇到真正强的,一般都会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瑶在厅外捏着帕子徘徊张望着,没多久看见二人的并肩出来,脸蛋瞬间笑成了花儿:“这是成了。”
竹月在一旁神情复杂,这前两日还是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没两日怎么摇身一变王妃娘娘了。
不过好在身份变高了。
顾南霜还是第一次坐“陌生”男子的车驾,连裴君延的车驾都是她死缠烂打坐的。
里面还……挺舒服的。
就是有些怪怪的。
送她去买胭脂水粉这种事,放在裴君延身上打死他都不可能做出来。
“就是这儿,把我放在这儿就好了。”
顾南霜指了指外面说,马车应声而停,顾南霜跳了下来,转身行礼:“多谢殿下,那我先走了……”
殷珏颔首,目一直目送她进了楼。
顾南霜认真的看着货架上的胭脂,时不时拿着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