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种颜色可还有?”
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顾南霜打死都不会忘记。
还真是冤家路窄,顾南霜瞬间有些倒心情。
她本来打算悄悄离开,谁知店小二见了她激动的厉害:“顾夫人。”
这一喊,视线都给吸引了过来。
顾南霜只得停下离开的脚步,阮清莹见了她,脸色只是变了一瞬,便恢复如初。
“顾娘子,别来无恙。”
顾南霜无视她,对着店内点兵一样:“这个这个这个全给我试试。”
小二笑成了花儿:“好嘞。”
顾南霜去了哪儿,哪儿就围着她一个人转,仿佛这是默认的。
阮清莹出身兖州阮氏,论家族、论底蕴、论才学都不知道甩这个花瓶多少条街,可偏偏有的人天生就是光芒万丈的。
她有些挂不住脸,决定不打算跟这个愚蠢的人计较。
“老板,结账。”二人同时响起声音。
顾南霜财大气粗,直接横扫一片,老板对她门儿清,直接说:“世子夫人,您稍等。”
此言一出,阮清莹脸色微妙:“老板,你认错人了。”
顾南霜要说的话被说瞪了她一眼。
“什么认错,我怎么会认错,裴世子的内人,是我店里的老主顾了。”
老板还一脸揶揄的看着顾南霜:“这些胭脂怕是买回去都是给裴世子看的罢,您生的美,眼光好,我们家的胭脂独一无二,裴世子看了定喜欢。”
顾南霜闻言有些尴尬,她以前……怎么什么话也说。
阮清莹淡淡一笑:“二人早在前几日就已经和离了。”
老板闻言愣住了,呆呆的啊了一声。
顾南霜有些烦,她怎么不能聪明点,早知道她就不来这种熟人店了,免得被问东问西。
在他们看来,她顾南霜是倒贴的那个,若是和离,定是她被抛弃,果然,老板露出了怜悯之意:“呃……顾娘子莫伤心。”
顾南霜:……
“我不伤心。”她深吸了一口气,齿关紧咬。
老板只当她在嘴硬,唯唯诺诺的赶紧跟他结账,阮清莹在一旁淡笑:“其实世子是个念旧之人,不然我与他的婚约这么多年他完全可以不必履行,对娘子也是,你与他夫妻两年,完全可以不必闹得如此之僵,对你对承远侯都不好,我们做子女的,受爹娘教养,不也是为了回馈他们吗?”
论品阶,裴君延确实是比她爹高的,哪怕他爹不打算站队,她嫁给了裴君延,都是默认了是楚王的人。
如今她和离了,便两方排斥,保持中立的人才是处于危险中的人。
阮清莹这是指责她娇纵任性,做事不管不顾呢。
顾南霜冷眼瞪她:“你说的如此冠冕堂皇,那是因为你是既得利益者,待你成了世子夫人再来说也是不晚,况且,要不是和裴君延和离,我怎么会被赐婚璟王,成为王妃呢?”
她嫣然一笑,红唇上扬,明艳的笑意极有攻击性。
阮清莹不闻窗外事,冷不丁知道,僵在了原地。
“你……”
“走了,未来的……世子夫人。”
顾南霜满脸不屑,裴君延那个狗男人,谁爱要谁要去,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她惯来是嘴硬的,当然不可能立刻剥离,不过近来想起他的频率比以前少了很多。
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