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傅恩,这人在原作里几乎是公认的谢时初“对照组”。同样是灭族,不过一个是被人灭族,另一个则是自己灭了自己族。同时一个坚守道心,一个堕。落为魔。
傅恩是魔域的魔尊,在连载早期很多人分析也正对应了谢时初会是仙界的仙尊,之后会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踏破虚空,登梯飞升。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按理来说应该像打不死的小强,接下来恼羞成怒一路追杀的傅恩却就此销声匿迹,直到谢时初踏入北境也再没露面,像是真被谢言一剑杀了。
为此评论区连载的最后一段时间是满天飞的作者器官和各类阴谋论,骂的都在喷突然来谢言这么个降维打击的白月光,还一来就死,要是个女的还能荣封个女主。偏偏是个男的,来抢主角的装逼机会,作者是拉了坨大的。
但无论是谁,都一致认为傅恩这么狡诈肯定是“装弱阴个大的”,恐怕要坐收渔翁之利。
按原作写的那些来看……它要是落到傅恩手里,恐怕是真没跑出去的一天了。
……居然有要考虑背叛主角的一天!自己作为金手指混得真差!
傅恩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把玩起玉佩道:“可你不想给我看,阿言也同我说了。”
“还是你想让阿言来,他看完再跟我说?不必这般多此一举吧?”
连着说了两遍“阿言”,书的脑子终于开始动了起来,只是还没想起来自己给谢言看的是同人文。它反应了一会儿问道:“你说谢言把我书里的内容都跟你说了?”
“自然。”傅恩道,“阿言与我亲密无间,还是他将你交予我的。”
书顿时有种自己被抛弃的感觉:“他怎么这样,而且他不是……”说一半它惊觉自己可能会剧透,又赶忙闭上了嘴。
傅恩笑了笑道:“想来你只知与谢时初有关之事,对我与阿言是一点也不熟。阿言是我右护法,自小便跟随于我,心悦于我,自然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省略掉了之前被谢言鬼打墙一样折磨的时光,又道:“那谢时初不过做了他几日义弟便引你以为两人感情多深厚?更何况那日他们两人本可一叙,阿言也不愿见,有我在,他向来以我为先。”
书听他吹了好一会儿,忍了又忍,硬生生地把“可他杀了你诶”这句话给吞了回去。
傅恩见它还不为所动,干脆直接道:“罢了,就算你不给我看其实也没多大关系了,阿言早就把除我以外的那些人都阉了。”
书:?
书愣了好一会儿问道:“阉了?”
傅恩微微点头。
书奇怪道:“阉了?不是杀了?为什么要阉,这又不是……”
它忽然一卡,发出一阵尖锐地爆鸣:“是all谢时初同人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
它对不起所有人的……下半身啊!!
书顿时悲从中来,恨不得立刻四分五裂,它扑到傅恩身上,拿封皮的角勾着傅恩的衣襟,不停地晃荡:“别信啊!!别信!!那是野史!!是野史啊!!”
实在是聒噪。
傅恩有些嫌弃地把它拎下来又丢回桌上,心下大致猜到些许。“野史”……那也就是说,谢言先前所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偏偏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关系被道破,反倒让他信以为真。
他与谢时初没什么关系,谢言更不用因为自己义弟的事屡次想胡来。
……就是有点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