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蹲在桌上,掩面而泣,看起来以头抢地已经不能表达它的悲愤了,只是一个劲说着什么“评论区对不起”“各位好汉对不起”“**对不起”之类的话。
傅恩笑了笑,端起茶杯道:“若你不想让此事更不可控,恐怕还是早些坦白所谓的‘正史’好。”
书缓缓地趴了下来,慢慢止住了啜泣说:“可是他们的东西都回不去了!”
傅恩还是挺希望他们都能断一断的:“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书道,“万一他们因此入魔了怎么办!”
傅恩道:“魔修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寻常心魔不过让那些修士更容易被劫雷劈死罢了。再说了,区区无根之人,何必在意。”
书说:“无根……呜呜呜。”
傅恩又觉得这书也真是无趣,放下了茶以退为进道:“罢了,早知你酿成大祸也没有悔改的意思,我何苦费尽心思修葺,还是托阿言再毁了吧,什么野史正史,无关紧要。”
书赶忙伸出一个角,扯住傅恩的衣角道:“别啊……我……”
它沉默了会儿说道:“我需要灵力才能给你看,之前我也没打算给谢言看那些东西的,是他自己不给灵力还非要看才…出了这种问题。”
傅恩本准备拍掉它的角,闻言却道:“阿言没有多余的灵力予你。”
书解释道:“我知道魔域没有灵气,灵力来之不易,可他是修士诶,又不是魔修,用点灵石不就可以了吗?”
傅恩摇头道:“阿言用不了灵石转化灵力,灵气也不行。他本无仙缘,只是修习秘法,以灵火灼烧灵根来的灵力,你向他所求灵力,与向他索命无异。”
书整个呆滞了,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那时候谢言出场时的描写有些诡异,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因为很像被人操控的傀儡,导致还有人猜测谢言是不是被傅恩控制了。所以才在关键时刻脱离了傅恩掌控,带了谢时初逃跑,顺便给害他的傅恩一剑。
当时猜测谢言魂飞魄散是因为傅恩不满这傀儡叛逃,现在看来恐怕根本就不是这样。
书忽然感觉自己离它想知道的真相更近了些,赶忙问道:“那这个秘法是不是越到后来越让人像傀儡一样?说不了话,也没什么神志?”
傅恩目光落在了玉佩上,那鸟背上染了点粉,似乎是被人小心地抚摸着背上的羽毛而沾染上了颜色。
他从未见过有谁能修习这秘法到如此境界,古籍之中也从未记载。谢言如今所踏足之地,当是第一人。
但这些时日他的试探也好,猜测也好,确实又将一切指向这般可能。
五感尽失…那下一步,便是神志消磨吧。
傅恩感觉心好像被谁紧紧地攥住了,多跳一点便多一点疼。
他目光又转向书道:“我也不知,不过既然你我都不知晓,那便让我看看你知晓的情况如何,或许还能再为你解答一二。”
书想自己横竖已经无法从魔爪逃生,总得知道点东西才死得甘心,一咬牙道:“那好,你想办法提供灵力我,我来给你看。”
这没什么难度,傅恩手中本就有类似的灵器,他以灵器转化了灵力供给给书。很快,那原本空白的书页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行的文字。
但还是缺笔少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