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依旧深深烙印着中国舞的印记,哪怕换了世界,也抹不去。
我要把它嚼碎了吞咽下去,全部吸收,化为现在我的血肉。
“我们这次会和男排那边一起乘坐大巴去宫城县,停留两天一夜。因为去的成本较大,待得时长也久,所以并不只是和乌野,也联系了宫城县其他一些不错学校的排球部开展练习赛。”
一边说着黑尾铁纱把日程表分发下去。
我接过的日程安排,这一看就是原田学姐的手笔,从时间到地点都标注得清晰,我们需要去青叶城西、白鸟泽、乌野三个学校。
城山枫瞥了一眼:“有青叶城西和白鸟泽还好,好久没见菊池和古贺了。乌野安排在第二天?”
原田点头:“联系过道宫学姐了,她说还没准备好。”女排对外的联络工作都是她在负责——佐川麻美太憨,泷枝子太躁,在接洽接待方面原田虽冷淡但礼节都到位
“哦,关我屁事。”城山枫揉了揉腰,想到要坐大巴几个小时屁股和腰就幻疼,“新山那边呢?”
“那可是上届全国大赛冠军,和她们约成,肯定对我们大有裨益。”城山说,“也让两个新人见见世面。”
原田叹气:“联系过了,不同意。她们女校规矩多又封闭,说是不接受外校进入。”
我彻底懵了。
太多信息量袭来,我彻底懵圈,一会冒出一个学校名一个人名,总归都是我不知道的。
我不光对排球本身无知,对日本高中排球的目前状况更是毫无关注。
铃那看出我的茫然,小声给我解释:“青叶城西和白鸟泽是宫城县有名的强校。”
“男排很强?”我问。
“很强。白鸟泽的男排是县内王者,主将牛岛若利被誉为全国‘三大王牌’之一。”她顿了顿,“男排强,女排也不会弱。”
“那新山呢?”
“新山是上届冠军。她们专攻女排,宫城年年出线。”
“那你知道她们说的道宫、菊池、古贺是谁吗?”解答了一部分,依旧半懂不懂,“枫学姐不想提乌野女排,是说她们实力很差的意思吗?”
第一次外出,除了兴奋还有不安。
社团风采展示上震撼了其他人,我自己却明白,那不能算成熟,顶多算一场表演。
朝我飞来的球,是灰羽发的。他是新人,球除了力气大点、速度快,大体还是直来直往——和他本人一样,没什么心眼。靠接这种球来展示,来说明我接球有多卓越,实际掺了不少水分。
我从没有出过音驹,和其他学校的人比拼过。换句话说,我的排球不管单个球接得多漂亮,技术分多高,都没有经过实战检验,是纸上谈兵。
这让我忧心忡忡。
“这些我也不知道。”铃那说,“我去调查看看再告诉你吧。”
我“啊”了一声,没料到她把我随口的话这么郑重对待,赧颜表示我完全是随便一提。
“没关系,我也正有此意。”她温和解释,“这是我早就有的想法。”
“我有一个构想,还不成熟。”
她没再往下说,显然是想保密。
我很好奇她的构想是什么,但也尊重她的想法,因此没穷追不舍。
“不过。。。。。。”铃那开口,“我有成果了,第一个告诉你。”
“那真是期待了。”
去宫城啊。来到新世界后,这还是我第一次走出音驹、走出东京。虽然自觉和郊游前睡不着的小屁孩不同,但还是忍不住亢奋起来。
眼前仿佛有一张新地图,正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