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胸腔里转圈,尾巴扫过心尖,痒得不行。然后它跳起来,攀着肋骨往上爬,爪子扒拉着喉咙口。
喵叫,说:想去那个姓柏的阳台。
第二天舞室,午休。
鹿聆咬着筷子,看墨白对着手机屏幕,第三次锁屏又点亮。
“等越洋电报呢?”鹿聆挑眉。
“没有。”墨白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看天气。”
“南城天气在你手机背面写着?”
墨白不吭声,夹了根青菜,嚼得慢吞吞。
“喂,”鹿聆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眼,“你……可别否认,你最近连刷视频都只看现代舞剧解析了,还专挑编舞是华人女性的看。”
墨白耳根一热:“……学习。不行吗?”
“行,太行了。”鹿聆靠回去,又笑,“就是不知道,你学习的这位‘华人女性编舞’,是不是刚好姓柏,还刚好在伦敦看雨啊?”
“鹿、聆!”
墨白伸手要掐她,手机却在掌心震了一下。
她动作瞬间定格,像被按了暂停,飞快地瞥了一眼屏幕,发现只是一条公众号推送。
那点刚升起来的心跳,被轻轻按灭。
鹿聆看她一眼,语气软下来,“等她消息?”
墨白立刻否认:“谁等她。”
鹿聆叹口气:“墨墨,你以前不是最烦别人提她吗?现在怎么提一次你耳朵红一次?”
墨白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
以前她确实讨厌柏柚,讨厌她成绩好,讨厌父母总拿她比较。
“你看看人家柏柚。”
“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她?”
她一听那名字就炸,“那你们去养她啊。”
可现在,她居然在等她回消息。
“烦死了。”她低声嘟囔。
“谁?”
“……天气。”
鹿聆笑出声,“行,怪天气。”
墨白收起手机,起身:“干活了。”
背影挺得直,步子也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期待落空,比被调侃还让人难受。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等,就很难再假装不在意。
那只猫,已经踩到墙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