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很足,空气里有烘焙的甜香,她点了杯热拿铁,在靠窗位置坐下。
手机安安静静。她知道柏柚开会时从不看手机。
她拍了张窗外的灰天,发过去:「上海好冷[图片]」
等回复的间隙,鹿聆的消息跳出来。
鹿聆:「!!!!!还活着?!」
鹿聆:「战况如何?!速报!「耳朵」」
墨白看着那排感叹号,脸有点热。她抿了口咖啡,敲字。
墨白:「……还成」
鹿聆:「还成?就这?细节呢!」
墨白:「没细节」
鹿聆:「骗鬼!柏柚姐那种人,要么冰山到底,真要化了……不得惊天动地?」
墨白想起昨晚黑暗中笨拙的触碰,和那句很低的“等习惯了”。耳朵更热了。
墨白:「……反正,挺好的」
鹿聆:「懂了「坏笑」墨老师可以啊,不声不响干大事。」
鹿聆:「什么时候回?范姨刚还问我你玩得怎么样」
墨白:「过两天吧,跟我妈说,我给她买礼物了」
鹿聆:「行,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回来细聊!「吃瓜」」
对话刚停,手机震了。
柏柚的回复。
柏柚:「衣服在行李箱夹层,灰色那件厚。」
墨白看着这行字,嘴角扬起来。
她回:「你怎么知道我没穿够?」
柏柚:「猜的。」
隔了两秒,又一条:「晚上想吃什么?我订位置。」
墨白咬着吸管,打字:「随便,别太贵」
柏柚:「嗯。六点,酒店大堂等你。」
对话结束。
墨白却对着手机笑了半天。这种被安排得明明白心的感觉,不赖。
晚餐是家安静的日料店。
包厢,榻榻米。柏柚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深灰羊绒衫,显得肩线薄而利落。
她垂眸看菜单,对侍者低声交代炙烤时间、忌口、清酒温到几成。
精准记得墨白所有细微的好恶。
墨白托着腮看她。
“看什么?”柏柚合上菜单递出,抬眼看她。
“看你好看。”墨白笑嘻嘻。
柏柚端起茶杯,眼睫垂下,没接话。耳廓却微微泛红。
清酒上来,柏柚只倒一小杯。
墨白多喝了几杯,脸颊渐渐飞起红晕,话也密了,胆子也肥了。
“柏柚,你以后……能不能别老这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