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柏柚的手覆上来,指尖微凉,慢慢扣住她的手指。
十指交缠。
墨白心跳快了一拍,没动,任她握着。
车窗外流光划过,映着柏柚平静的侧脸,她一直看着前方,好像只是随意握着。
到房间门口。
柏柚刷卡开门,墨白跟进去,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柏柚却松开手,去开灯,烧水。
“喝点蜂蜜水,解酒。”她声音如常。
墨白那点旖旎心思散了,有点失落:“哦。”
水烧开,柏柚冲好蜂蜜,递过来。
墨白接过,小口喝着,甜丝丝的。
放下杯子,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那个小巧的纸袋。
“给你的。”她把纸袋递过去,耳朵有点热,“白天逛的时候看到的。”
柏柚接过来,打开。深蓝丝绒衬着黄铜书签,两片梧桐叶静静交叠。
她看了几秒,指腹轻轻抚过叶脉。
“怎么想到送这个?”
“就……觉得像。”墨白别开眼,声音更低,“像那条巷子。也像……你。”
安静到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谢谢。”柏柚说。她把书签仔细收好,放回纸袋,摆在桌上显眼的位置。
然后她抬眼,看着墨白:“只有我的?”
“啊?”墨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还有。我给妈妈和付姨买了羊绒围巾,同款不同色,付姨那条……你回去帮我带给她?”
柏柚看着她,目光深静,过了两秒,才点点头。“好。”
墨白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补充道:“就……顺便,觉得颜色适合她们。”
“嗯。”柏柚应了一声,走到墨白面前。
“闭眼。”她说。
墨白疑惑,还是闭上。
感觉一个微凉柔软的东西贴上嘴唇,一触即分。
是糖,柠檬味的。
她睁开眼,柏柚已经退开一步,眼神平静无波:“解酒。”
墨白舔了舔嘴唇。
清甜微酸在舌尖慢慢化开,心里那点失落,像被温水一点点填满。
“柏柚。”
“嗯?”
“你学坏了。”
柏柚转身往浴室走,发梢在灯光下微微晃了一下。
“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