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直勾勾盯着他,目光不曾有半分躲避,“你自己没觉得吗?一个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却总是觊觎他人之妻,翻墙入府,偷偷摸摸。怎不算是令人生厌?”
“好。”他多一个字都不曾说,狠狠吻住了她。
“唔!夜……放开……”
所有的声音,被疯狂的吻所吞没。
他的思念,与此刻尽数倾巢而出,在唇齿间掠夺着她独特的香气。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骗一骗自己,对她有片刻的拥有。
“唰!”
肩上袭来一阵疼痛。
江挽月不知何时拔下了簪子,狠狠刺在他的肩膀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的容忍,铸就了她的放纵。
夜北渊眼底渐生寒意,大手狠狠撕开她的衣服。
“啊——”江挽月忍不住惊呼。
“少夫人,怎么了?”明珠马上要推门进来,江挽月这才意识到,房门没锁。
不但门没锁,还有几扇窗是开着的,在通风。
“没……没事!”
“您听着不像没事啊。”明珠有些着急了。
夜北渊狠狠咬住她的肩膀,咬破娇嫩的皮肤,吮吸着腥甜。
江挽月强忍疼痛,“方才有只蟑螂,我……赶走了。”
夜北渊的手不消停,蔓延而下,江挽月急忙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低声道:“你适可而止!”
“求本王。”
江挽月抿唇不语。
马上,他牙齿力道加重。
江挽月差点又痛呼出声,忍了回去。
饶是如此,门外的明珠也听到了轻微的喘息声,心很大,“奴婢还是进来看看吧。”
说着,便推开了门,压根不给江挽月阻止的机会。
而此刻,江挽月已经躺在**,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实,青色帷幔垂下,将床榻掩盖。
明珠没多想,却也在进门的时候,嗅到了血腥味,“少夫人受伤了?”
“唔……没有。”江挽月的声音在颤抖,身子也不受控的战栗,夜北渊冰冷的大手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没掠过一寸,都让她如触电般难受。
照这么下去,明珠很快会发现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