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苦么?说说吧,怎么伤了”
秦凌没说话。
他微微起身,左手掌托着她后颈,她瞪大了眼睛被迫靠近他。
下一瞬,他吻了上去。
动作很轻,只是唇瓣相贴,带着几丝药的气息。她伸手推他,可秦凌力气大的惊人。
婕四禾想再用力,却听到他喉间发出隐忍闷哼,他背后伤口定是被扯到了。
思及此她不再挣扎,手指紧张地偷偷捏紧了被子,同时在心里不断默念:
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对,被狗咬了口。
可下一秒,她脑海瞬间像爆了簇焰火。
秦凌加深了这个吻,手掌更加用力让她贴向自己,他微微启口吻向她嘴角。
舌尖带着冬瓜糖的清甜,温柔在唇间起舞,她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秦凌半起身,另一只手拦住她背脊。
天知道他力气有多大,竟让她整个人拉起,扯上了床榻。
婕四禾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不知怎的,已被他压在身下。
“秦凌,你唔…放开”
未说完的话黏碎齿间,那颗未融化的糖,在口中被迫俏皮挪动着位置。
这情景,让她有刹那间失神。
是谁曾经不爱吃药,得被人用糖哄着,才能乖乖听话。
而她又不喜欢普通糖果,觉得太甜、或太酸、或太腻。
是他亲自去厨房,想了各种法子,用冬瓜做成了糖果。
从此,她每次喝药都要吃冬瓜糖,有时撒娇想再讨两颗,秦凌不允,她便撒娇去抢。
每每这时,他便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吻她,两人闹得不亦乐乎。
感觉她不再挣扎,秦凌心一惊,他刚刚做了什么!
她眼睛紧闭着,眼尾有泪水划入发丝里。
他手指颤抖着抚过她耳后头发,声音颤抖充满后怕:
“禾儿,对…对不起。”
她睁开眼,里面有泪水盈盈,他听到她哽咽着吐出几个字:
“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