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饿,都幻听了。】
【洛丞骞发现我不见了吗?他会不会帮我教训那个小畜生?】
【唉,我怎么敢指望洛丞骞帮我教训别人,他不帮着别人逼我付出就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他悲哀想着自己受到的不公,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猛地抬起脑袋,看见一道黑色身影朝自己走来。
听这个步伐,应该是人!
【洛丞骞?】
君冶怕遇到被恶鬼附身的人,没敢喊出那个名字,谁想前方的人先给出了回应。
“是我。”男人嗓音冷淡,修长的身影逐渐从迷雾中出现。
君冶愣怔看着前面的人,揉了下眼睛,“你在跟谁说话?”
【他怎么莫名其妙说了句是我?跟我说的吗?难道我刚才糊涂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洛丞骞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起来,“这边没路,跟我回去。”
君冶站稳后甩开他的手,手插进兜里取暖,上下打量他一眼,发现他身上的绳子没了,“那个谁呢?”
【洛丞骞的手怎么比我的还凉?我听他气息有点不稳,难道是跑过来的?】
“不知道,跟上我。”洛丞骞走到前面领路。
君冶连忙跟上,嘴上没再询问,心中思绪万千。
【他不会真帮我教训那个臭小子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人还挺好的。】
【但又不太可能,真那么做了,回来还要应付李重诸这个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按照洛丞骞的办事风格,不至于亲自对一个小孩动手。】
【等等,我怎么这么了解他?】
【就做了一个梦,不应该啊。】
洛丞骞脑中一直响着君冶的心声,始终没说一句话。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快要黑了,另外两个队伍已然回来,李重诸没看到孙子,着急慌忙地跑到洛丞骞面前询问踪迹。
洛丞骞神情淡漠,“他剪断绳子自己跑了,应该是去找你了。”
君冶冷嗤一声。
【真是又蠢又坏,可惜书里没写他死亡,大概率不会死在这儿。】
“不可能,我乖孙这么听话,怎么可能剪绳子跑了!”李重诸指向君冶,说话喷出唾沫星子,“肯定是君冶害了他!小洛同志,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他把我孙子扔路上了?”
“你脑子有病就去治!一天到晚总冤枉我有意思吗?明明是你那个乖孙子剪我绳子害我半路走丢,差点被鬼抓走,你怎么好意思反过来怪我?”
君冶气得脸色涨红,感觉自己早晚会被这爷孙俩气死。
有了上午的事,大家没有再盲目帮着李重诸说话。
陈踏偏头看向洛丞骞,“洛哥,真是那小子自己剪断绳子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