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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第5页）
会被当成同谋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能让顾昭宁出事。
“沈兄？”
门口传来声音。沈疏寒抬头，看见周砚又回来了。
“你怎么还在？”周砚走进来，“天都黑了。”
沈疏寒没回答。
周砚看着她，忽然说：“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出事，你一个人扛？”
沈疏寒没说话。
周砚叹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
“我知道你不容易。”他说，“从江南考到京城，一路过来，谁没点难处？但你记住，有些事，一个人扛不了。”
沈疏寒看着他。
周砚继续说：“我不知道你藏着什么事，我也不问。但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就开口。我周砚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交了几个朋友，能帮一点是一点。”
沈疏寒听着这话，心里忽然有些暖。
这个话多的人，这个整天嘻嘻哈哈的人，这个看起来最不靠谱的人——
原来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有事瞒着，知道她有难处，知道她一个人扛着。
但他不问。
只是说，需要帮忙就开口。
“谢谢。”她说。
周砚摆摆手，站起来。
“行了，快回去吧。天黑了，别让人家新娘子等急了。”
新娘子。
沈疏寒想起那盏灯。
想起那个人。
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周砚。”
“嗯？”
“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周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早就是了好吧。”
回到相府时，夜已经深了。
沈疏寒推开院门，一眼就看见了那盏灯。
亮着。
灯旁边坐着一个人，低着头，手里拿着绣花绷子，还在绣。
听见门响，那人抬起头。
“今天怎么这么晚？”
声音很淡，像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