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他说,“你说沈疏寒是女子,可有确凿证据?”
谢公子张了张嘴,说:“草民有证人——”
“证人何在?”
“在……在京城,随时可以传唤。”
红袍官员点点头,说:“好,那就传。”
他挥挥手,让人去传证人。
沈疏寒跪在那里,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证人一来,什么都完了。
顾昭宁也会被连累。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但顾昭宁正好也转过头来。
两人目光相遇。
顾昭宁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笑意很浅,但沈疏寒看懂了。
她在说:别怕。
沈疏寒看着那个笑,心里忽然平静下来。
好。
不怕。
等了一炷香的工夫。
证人没来。
又等了一炷香。
还是没来。
红袍官员皱起眉头,看向谢公子:“你的人呢?”
谢公子脸色已经白了,额头上渗出汗珠。他看看门口,又看看沈疏寒,忽然转身往外跑。
跑到门口,他站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顾淮。
他站在那里,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看见谢公子,他笑了笑。
“谢公子,这么急着走?”
谢公子瞪着他:“你让开!”
顾淮没动。
他抬起头,看向堂内,说:“大人,谢公子的证人,来不了了。”
红袍官员问:“为何?”
顾淮说:“因为那个人,已经被抓了。他涉嫌勾结人犯,伪造证据,诬陷朝廷命官。大理寺的人,已经把他带走了。”
谢公子脸色煞白。
“你——你血口喷人!”
顾淮看着他,笑了一声。
“谢公子,我有没有血口喷人,大人自会查清。”他走进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大人,这是谢公子与那证人往来的书信,可以证明他们串通诬陷。”
红袍官员接过信,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