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觉得好看?”
沈疏寒点头。
顾昭宁看了她一会儿,又低下头去继续绣。
“那等我绣完,送给你。”
沈疏寒愣住了。
送给她?
她绣了这么久,要送给她?
“这……”她说,“这不是你自己绣着玩的吗?”
顾昭宁头也不抬,说:“绣着玩的东西,也可以送人。”
沈疏寒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坐在那儿,看着她一针一针地绣。
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那个人就在旁边。
她想,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该多好。
傍晚的时候,有人来了。
是周砚。
他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不敢进来。看见沈疏寒,他眼睛一亮,又看看旁边的顾昭宁,又有点犹豫。
沈疏寒站起来,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周砚压低声音:“来看看你啊。昨天那事……你没事吧?”
沈疏寒摇摇头:“没事。”
周砚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了一整天,生怕你又出什么事。”
沈疏寒看着他,忽然问:“昨天那个证人,是你去抓的?”
周砚挠挠头,嘿嘿笑了一声。
“我也就是帮帮忙。顾大人出的主意,我跑跑腿。”
沈疏寒看着他,心里有些暖。
这个人,平时话那么多,关键时刻却靠得住。
“周砚,”她说,“谢谢你。”
周砚摆摆手:“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
他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那个……嫂夫人还好吧?”
沈疏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顾昭宁还坐在廊下,低着头绣花,像是没听见他们说话。
“她挺好。”沈疏寒说。
周砚点点头,又看看她,欲言又止。
沈疏寒问:“还有事?”
周砚犹豫了一下,说:“那个姓谢的,被关进大理寺了。他爹今天到处找人求情,但没人敢接。诬陷朝廷命官,伪造证据,这两条罪,够他喝一壶的。”
沈疏寒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砚继续说:“不过他爹是吏部侍郎,肯定会使劲捞他。你小心点,别被他家记恨上。”
沈疏寒点点头:“知道了。”
周砚又叮嘱了几句,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