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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第5页）
周砚说：“今天早上递的。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御书房了。”
沈疏寒站起来。
“我去找人。”
周砚拉住她：“找谁？”
沈疏寒说：“顾淮。”
周砚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对，对，找顾大人。他是相府的人，说话有分量。你快去，我在这儿盯着。”
沈疏寒点点头，快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过头。
“周砚。”
“嗯？”
“谢谢你。”
周砚摆摆手：“别说这些，快去。”
沈疏寒走了。
沈疏寒找到顾淮的时候，他正在吏部值房里。
看见她进来，顾淮站起来，脸色凝重。
“我知道了。”他说，“折子已经递上去了。”
沈疏寒问：“皇上那边怎么说？”
顾淮摇摇头：“还不知道。折子刚递上去，没那么快有消息。”
他顿了顿，看着沈疏寒，目光里有一点复杂。
“妹夫，你跟我说实话——他们参的那些，是真的吗？”
沈疏寒沉默了。
顾淮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忽然明白了。
他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他说，“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但我想着，这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可现在……”
他没说下去。
沈疏寒看着他，问：“兄长打算怎么办？”
顾淮想了想，说：“我先回去跟我爹说一声。这件事，得让他知道。”
沈疏寒心里一紧。
顾相。
那个两朝元老，那个门生遍天下的人物。
他知道之后，会怎么做？
会保她？还是会——
“你放心。”顾淮说，“我爹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昭宁是他亲闺女，他不会让昭宁出事。”
沈疏寒点点头。
但她知道，不让顾昭宁出事，不一定代表会保她。
也许，他们会让顾昭宁跟她撇清关系。
也许，他们会说顾昭宁也是被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