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萧冽向外走的同时也不忘回头看看内室里的二位,背影消失的时候才收回了目光,“好了,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就这么喜欢那小子?”
“祖母……”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老夫人取下手腕上透亮莹光的玉镯,顺着就往赵初禾手上戴,“这是我们萧家祖传的镯子,也该传给你了,祖母真心希望你们小两口啊,把日子过好。”
“祖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什么贵重,初禾什么宝贝没见过,莫要嫌弃这镯子就成了。嫁入萧家的女人不易,总是要承担更多,祖母心疼你。”
祖母真挚的眼神像是要把赵初禾烫穿了,不知何时连她的眼里也有了泪,“既然祖母这么说,我就收下了,您放心,初禾什么都不怕。”
“初禾是最招人疼的,只可惜温贵妃没看到你如今的模样。”
“祖母,您认识母妃?”
“岂止是认识,你母亲本该是自由的女子,是皇宫害了她,可怜她早早去了。”老夫人拾去眼角的泪,吸了口气,“行了不说这些了,怪我,让初禾想起这些事了。”
赵初禾连耳朵都竖起来,仔细的听着老夫人的一字一句,半个字也不敢落下。
她还想让老夫人多回忆些往事,只可惜老夫人唯恐赵初禾伤怀,不敢再多说一点。
“不管以前如何,只要进了这萧府,祖母和萧冽定会护好你,别看那小子小时候总欺负你,现在又话少的可怜,他可是七岁就把你放在心尖尖上了。”
赵初禾心觉着讽刺,却又不好让祖母看出什么,随声附和着祖母,“嗯,有祖母和将军,初禾不怕。”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外头的丫鬟一趟趟地走过来,许是到了备膳的时辰了。
“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和萧冽用膳吧,祖母便不留你了。”
“是,初禾日后多来看您。”
出了内室的门,赵初禾深吸了口气,揉了揉方才红了的眼眶,“阿鸾,我们回去吧。”
什么叫……皇宫害了母妃?萧冽拿着母妃的银锁又是怎么回事?
萧家到底知道什么?又充当了什么角色?
一路到正院,赵初禾面带疑虑之色实在太明显,也太沉浸,迎面撞上了萧冽也没有反应过来。
“初儿,在想什么?有心事?”
“啊,将军,刚才在想一些旧事。”赵初禾显然被突然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她想的太过入迷,萧冽又太过神出鬼没。
“正好,皇上给萧家赏赐,初儿可要去看看?”
“我乏了,有劳将军清点了。”
“也好,初儿先回去休息吧。”
赵初禾和萧冽拉开了一段距离,阿鸾才好容易有了时间说话,“公主,户部尚书回信了,听说今日尚书大人从御书房出来面色不是很好。”
“嗯,我知道了。”赵初禾心下念着母妃之事,又记挂着尚书的回信,不知他会作何反应,只愿他能破解她的僵局。
信纸薄得可怜,也只有寥寥数语,“多谢公主美意,本官心领,礼物已收下。”
本公主是单单给你送礼的吗?尚书大人这是不想入局,还是不信任于我,亦或是根本就不知道我意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