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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报废的小道士（第8页）

阿九的电子眼盯着胸口的通讯器，看了几秒。

“指令接收。”它说，“守护诊所，协助流民，监控异常，紧急联络。”

“对。”

阿九抬起头，电子眼的光芒变得坚定。

“主人，我会做好的。”

姜厌笑了，拍了拍它的头。

“我相信你。”

她继续收拾。

最后，她坐在手术台边，打开顾临渊的笔记，翻到昨晚看到的那一页。

笔记里记载着一种名为“千里传讯符”的阵法，原理是利用地脉能量的共振，在特定节点之间传递加密信息。范围有限，但胜在隐蔽，不会被数据网络监控。

天音塔的敛息阵是一个节点。

如果能在诊所也布下一个……

姜厌看向角落那几块灵晶。

能量够，材料也有。

她起身，拿起一块灵晶，走到诊所中央。

然后，用灵晶粉末混合导电凝胶，在地板上绘制阵图。

不是完整的“千里传讯阵”——那太复杂，她现在的精力不够。而是一个简化的“子阵”，只能接收信息，不能发送。

阵图呈六芒星结构，六个角各放置一小块灵晶碎片作为能量节点。中心绘制核心符纹，与天音塔的敛息阵形成共鸣。

绘制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

完成后，姜厌已经满头大汗，眼前发黑。

但阵成了。

她将最后一点能量注入中心符纹。

嗡——

地板上的阵图亮起微弱的紫色光芒，持续三秒后熄灭，隐入地面。

现在，只要天音塔那边的敛息阵还在运转，她就能通过这个子阵，接收到陆昭或老鬼通过地脉能量传递的加密信息。

虽然效率低，但安全。

做完这一切，姜厌彻底累瘫了。

她倒在手术台边的破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阿九滑过来，用机械手递给她一瓶水。

“主人，休息。”

姜厌接过水，灌了几口。

“阿九，”她闭着眼说，“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去找老鬼。他会给你安排去处。”

“主人会回来的。”阿九的声音平稳，“根据数据模型，主人存活概率是——”

“别算。”姜厌打断它，“有些事，算了也没用。”

阿九沉默。

过了一会儿，它说：“主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为什么选择救我？”

姜厌睁开眼，看向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