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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一个猜想（第2页）

“陆部长，”她试探着问，“您不追究我私自潜入？”

“追究有用吗？”陆昭转身，走向走廊深处，“你已经在里面了，该看的都看了。现在抓你，除了给周衡送一个把柄，没有任何意义。”

他走了几步，停下，回头。

“还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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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监测部公寓时，已是凌晨一点。

姜厌没有开灯，直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夜风吹进来，带着三环特有的、虚假的清新。远处琉璃城的天音塔依旧亮着光，能源塔测试已经结束，全城带宽恢复正常。

她坐在黑暗里，拿出L给的芯片，插入个人终端。

音频加载出来，一个苍老、沙哑、带着电子杂音的声音响起：

“地脉如龙，潜行九渊。星斗为引，紫气东来。坎离交汇处，阴阳颠倒时。后来者，若至此，可见‘先知’……”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是刺耳的噪音。

‘寻龙诀’的起手式！

可用于定位地脉节点。但只有片段，不够。

顾临渊的笔记浮现在脑海中：

“幽灵频段与地脉盲点重合，非偶然。百年前大能以生命为代价发动禁术，强行撕裂数据网络，留下的空洞恰好与天地能量流转的‘节点’重叠。”

幽灵频段，就是百年前大断电之夜，玄学禁术撕裂数据网络时，留下的永久性‘地脉盲点’。这些盲点与古老的地脉节点高度重合。

而‘寻龙诀’，正是用来定位节点的口诀。

随着音频中口诀的音节跳动，姜厌默算——节点就在九环垃圾星最深处，废料峡谷底部。

“那里有一个顾家先祖留下的古代祭坛遗迹，有通往‘母巢’的线索。”脑海中回想起L的话。

姜厌盯着那个坐标。

“母巢……地下三千米，初代AI‘先知’的所在地。”

但祭坛需要玄学能量激活，动静会很大。财团的卫星监控二十四小时扫描九环，一旦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财团会立刻派人过去。

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姜厌开始收拾东西。

她不需要带太多——符箓、灵晶、工具，这些九环都有。她只需要带上关键物品：顾临渊笔记、两本基础典籍、还有音频。

03:00有到九环的悬浮车。

“废料峡谷入口。”姜厌给老鬼发了条信息。

她看了眼时间：01:20。

还有一个多小时。

她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很亮。

像淬过火的刀。

她换上一身深色的工装，将符箓包贴身绑好，工具塞进背包夹层。最后，她将红绳铜钱仔细缠回左手腕。

一切就绪。

她坐在沙发上，等待。

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她想起琉璃蜷缩在无菌舱里的样子，想起灵晶储存库里那些泛着紫光的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