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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下的临时课堂（第6页）

哭声和求救声……没有出现。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过积水的哗啦声。

“丫头，你这符真管用。”老鬼松了口气。

姜厌说，“怨念也是能量的一种，用纯净的玄学能量就能净化。但这里的怨念浓度太高，我的符只能暂时驱散，无法根除。”

“根除需要什么？”

“超度。”姜厌看向隧道深处，“需要有人在这里做法事，诵经念佛，引导亡魂往生。但……现在没人会做这个了。”

玄门凋零，佛道式微。

这个世界，只剩下数据和机械。

老鬼沉默了几秒。

“等事情结束了，我找人来超度他们。”

“好。”

卡车继续前进。

隧道很长，开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出现岔路。

老鬼减速，查看地图。

“左边通往七环的旧货运站，右边……是死路，三十年前就塌了。”

他打方向盘，驶入左边隧道。

但就在车轮转向的瞬间——

姜厌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不是恐惧，是……预警。

某种深层的直觉在尖叫：右边！看右边！

她猛地转头，看向右边隧道的入口。

黑暗。

深邃的黑暗。

但在望气术的视野里，那片黑暗中，有一点微弱的、暗红色的光芒在闪烁。

像眼睛。

像……活物的眼睛。

“老鬼，停车！”她低喝。

老鬼一脚刹车。

卡车在湿滑的地面上滑行了几米才停住。

“怎么了？”

姜厌没有回答，她推开车门，跳下车。

隧道里的空气冰冷潮湿，带着浓重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走到右边隧道的入口，蹲下，用手电照进去。

光束被黑暗吞噬，照不到底。

但地面上的痕迹，让她瞳孔收缩。

不是灰尘，不是苔藓。

是……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