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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下的临时课堂（第7页）

巨大的、三趾的、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爪印，深深印在混凝土上。爪印边缘的混凝土呈熔融状，像是被高温灼烧过。

而且，爪印是新鲜的。

最多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老鬼，”姜厌的声音很冷，“你说右边隧道三十年前就塌了？”

“对。”老鬼也下了车，看到爪印，脸色变了，“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姜厌站起身，看向隧道深处，“但肯定不是矿工。”

“丫头，我们得赶紧走。”老鬼说，“不管那是什么，都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姜厌点头。

两人回到车上，老鬼猛踩油门，卡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左边隧道。

这一次，他没有再减速。

引擎全功率运转，悬浮系统提升到极限，卡车在狭窄的隧道里飞驰，车轮碾过积水，溅起高高的水花。

琉璃紧紧抓着扶手，脸色苍白。

“姜顾问，刚才那是……”

“不知道。”姜厌盯着后视镜，“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她的话音刚落，后方隧道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像是岩石摩擦又像是野兽低吼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隧道里回荡，震得车厢玻璃嗡嗡作响。

老鬼脸色一变，再次加速。

卡车在隧道里疯狂奔驰。

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亮光——不是自然光，而是应急灯的冷白色光芒。

隧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应该是旧货运站的装卸区，空间有足球场大小，顶部是混凝土穹顶，高度超过二十米。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集装箱和装卸机械，锈迹斑斑。墙壁上挂着几盏应急灯，提供着仅有的照明。

卡车冲进装卸区，老鬼一个急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到了。”他喘着气，“锈骨教堂的入口，就在这个装卸区下面。”

姜厌推开车门，跳下车。

琉璃也下了车，腿还有点软，但能站稳。

三人环顾四周。

装卸区很安静，只有远处滴水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焚香又像是草药的气息。

“跟我来。”老鬼走向装卸区深处。

那里有一台巨大的龙门吊，锈蚀严重，像一具金属骨架。老鬼走到龙门吊的基座旁，蹲下，在某个隐蔽的角落按了一下。

咔哒。

基座侧面的金属板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入口。

阶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内壁是粗糙的岩石，表面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和顾临渊祭坛上的符文类似，但更简单。

“这是守夜人百年前建造的密道。”老鬼说，“只有知道正确开启方法的人才能找到入口。财团搜查过这里很多次，但都没发现。”

他率先走下阶梯。

姜厌让琉璃走在中间，自己断后。

阶梯很长，螺旋向下。大约下了五十级，前方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