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这么牛X吗?柳糕的脑中想到,我这是终于觉醒前世的异能了?柳糕稀罕地在屋内飘来荡去,一会儿蹲在房梁上,一会儿把人横放在墙上行走,配合一身纯白的里衣,谁见了不得喊一声闹鬼?
柳糕此时玩心大起,飘去床边穿上衣服,然后打开窗户直接飞了出去,这丝滑的异能啊,简直可以说是享受嘛!柳糕想道,小心避开庄内巡逻的部曲,这会儿职业的侍女婆子都睡了,部曲是四班倒,一班从天明到午后,一班从午后到日落,三班是日落到子时,最后一班是子时到天明,故而他们精神头都好着呢,得小心才行。
柳糕乘着几人换值的空档,偷偷从房檐上飘到院外,兴奋的在水面上飘来飘去,脚不沾水的站在水面上,时而追着水面上一条跃起的鱼而去,但是她没敢往外走,这儿还在柳家别院的范围内,也在广陵邑的范围内,一旦出去被巡夜的士兵抓到就不妙了。
不多时,柳糕蹲在水面上,想看看鱼会不会再次跃起,没曾想鱼没看到,倒是看到什么影子好像一晃进了自己家的院子。
?柳糕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是看着院门上挂着的灯笼,那轻微晃动的流苏说明了来客的踪迹,不妙啊!难道是敌袭?想到这里,柳糕顿时从水面离开,起身向庄内飞去。
柳糕看着精神抖擞的部曲,小心从上空绕开了他们的视线,然后溜走,只听见后边有人说:“是不是又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什么东西?今晚你老说这句话,你白日可没少睡啊。”同伴回道。
“是吗?可能是没吃好,明日你多让点汤饭给我。”那人挠了挠脑袋,随即向同伴说道。
“想得美,做梦去吧你。”同伴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口。
柳糕飘在高空仔细辨认了一番,别院里并无什么异常的响动,不过自己居然能看这么远吗?柳糕开始怀疑自己前世的异能到底是什么了,也没有系统说明自己上辈子不仅能飞还有千里眼啊,难道是这辈子的异能?
还不等柳糕深思一番,一个影子在屋顶轻盈的跳跃,迅速靠近主院,柳糕定睛一看,正是一黑衣蒙面人!
柳糕悄悄下降到主院的房子上,居然还有人想不开偷袭阿娘阿耶?胆子也太大了吧?不然是艺高人胆大?柳糕从房檐上趴着捂住自己的口鼻,有意降低呼吸频率往下看,下边那人用一种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正门,然后身形一闪就进去了。
柳糕紧随其后飘了进去,蹲在房梁上继续屏气凝神,眼见那人带着几分警觉的左右望了一圈,然后手中拿出什么东西轻巧的靠近了主卧,柳糕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赶紧在身上一通乱找,同时大声喊道:“阿娘阿耶快醒醒,有敌袭!”
同时一些粉尘跟着柳糕的话语一同撒了下去,柳糕下意识逃离了房梁。
下边那人果然不简单,手中的东西迅速投向了声音来源。
“铮!”一把匕首扎在柳糕原先蹲的位置。
被女儿声音惊醒的柳岚越夫妇迅速转醒,柳岚越率先起身,后飞身出去,一脚踹在了来人的腰上,那人躲闪不及,被踹得连连倒退,其后的杨安元反应迅速,一拍床迅速翻身而下,顺手拔下了床头挂着的宝剑,站定后紧随其后刺了上去。黑衣人下意识抽出腰间的长鞭甩了出去。
柳岚越踢下墙上挂着的刀,抽出刀来从那人侧面佯攻,黑衣人下意识抽回长鞭回防,却正好被刺中前臂,屋内一番刀光剑影,打斗声音不止。
夫妻二人倒是越打越精神,那黑衣人可就不好受了,黑灯瞎火的谁看得到一些粉尘一样的小东西,还以为是房梁上掉的灰尘罢了,先头那黑衣人遮的严严实实,粉尘又没进了眼睛,可是现在不同了,被武器划破的伤口粘了衣服上的药粉,此时的黑衣人只觉得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口越来越痒,仿佛有什么虫子生生钻进肉里,一边吞噬血肉一边四处乱爬一般。
黑衣人一狠心接下了杨安元的一剑,随后趁机将柳岚越的长刀挥开,不想判断有误,柳岚越的长刀径直砍向了黑衣人的左手,柳岚越本就习惯用重刀,这一瞬间居然将那人的手砍开了大半,就剩些筋肉皮肤连着,这黑衣人也是一个狠人,一声不吭地甩了鞭子挥退柳岚越,就这一瞬的功夫,抓住夫妻二人的空隙,迅速后撤,方才打斗之中窗户已经被打烂了,这会儿正方便了黑衣人从中跳出。
夫妻俩连忙赶到窗口向外查看。
“什么名门正派,居然也搞些下三滥的手段,也不过如此罢了。”黑衣人的声音遥遥传来。
随即一个黑影冲着柳岚越的面门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