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笨。”
迟满回头瞪他一眼,因为没戴眼镜,不怎么能看清人,丝毫没有任何威慑力。
林渡川嘴角轻扬,果然没多会就在温寒山的号上收到了迟满的吐槽,说自己腿疼,说班长骂他笨。
林渡川看着手机屏幕,起身去敲队医的门,不多时回来手上拿了支药膏,“给你。”
迟满有些诧异地接过,礼貌道了声谢谢。他简单涂了下后,吹干头发躺在床上补觉。
林渡川靠在床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另一张床上。迟满已经躺下了,侧身对着他,被子拉到肩口,呼吸有些重。
晚饭集合时,迟满也没吃多少,吃了两口就回房间睡觉了。
林渡川坐了一会,还是不放心地跟上去了,等他推门进去时,迟满已经睡着了。
他坐在床边伸手摸了下迟满的额头,指尖触碰到额头的瞬间,感到一丝温热,这也没有体温计,他一时拿不准迟满到底有没有发烧,于是俯身想用额头试探下温度,只是刚低下头,迟满就睁开眼,四目相视的瞬间,林渡川清晰看到迟满眼神中的警惕。
“你在干嘛?”
林渡川直起身子,略显尴尬地说:“我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不用你管我。”迟满卷着被子背过身不理林渡川。
“我凭什么不能管你?”林渡川反问。
迟满转过身不理解地问,“你凭什么管我?”
“我……我是你……”林渡川差点就把男朋友三个字脱口而出了,但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是你班长。”
“班长又怎么了?”迟满身体不舒服,脾气也没有平时好,此刻看林渡川哪哪都不顺眼。
“行行行,我不管你。”林渡川放下狠话,“你就在这发烧我也不管你。”
迟满把头塞进被子里,不和林渡川说话。
林渡川坐在沙发上,手指抵着下巴静静地看着迟满,最终还是骂了一句自己真贱,出门去找队医。
迟满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推醒,一睁眼就看到队医和林渡川站在自己床前。
两人对视的瞬间,林渡川抢先说道:“我怕你发烧传染给我了。”
迟满头疼,浑身都没力气,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低着头不理人。
林渡川说完又后悔了,只是催促队医看看他怎么回事。
队医已经从林渡川那里知道了一些情况,听说迟满这两天肠胃不舒服,推导说:“可能是肠胃炎引起的发烧,但是具体情况最好还是要去医院看下。”
迟满虽然奇怪队医怎么判断出他有肠胃炎的,但是他现在实在太难受了,什么话都不想说,尤其是在异国他乡,身边一个熟悉的人没有,眼泪不自觉掉下来。
林渡川垂下眼,心里也不好受。队医打算带迟满去医院的时候,林渡川给他姐打了个电话,新西兰有家私人医院是他姐一个朋友开的,这样迟满能快点瞧上病。
林渡月刚躺下准备休息,就接到林渡川的电话。
“又是哪位同学?”
“飞机上的那个男生。”林渡川看向窗外,“他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