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筹码散落着,面额大得惊人。
牌桌上,四个人各占一方。
“三条。”
说话的人生得温润,眉眼间带着笑意。
“碰。”
碰牌的人笑嘻嘻地瞄了他一眼。
玩了两个小时了,头一次开门。
付钧笙坐在主位目光淡淡的扫着牌局。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身上的气质像浓稠的墨汁又沉又深。
袖子随意挽起,露出腕间缠了几圈的佛珠。
牌打了几圈,年龄最小的先憋不住了。
“笙哥,”原临青扔出一张牌,“不是说今天带嫂子来吗?人呢?”
付钧笙叼着烟,没吭声。
原临青小声嘟囔:“这婚礼也不办,人也不见,不会这嫂子是你编的吧?”
沈慕唐笑着打圆场:“阿青,你笙哥什么时候说过瞎话?不过也真够宝贝的,认识你这么些年还没见他身边有人。”
原临青来了劲:“可不是!当年张家那小公子以为咱笙哥是同性恋,上赶着追,结果被一脚踹海里去了。晏哥刚把人捞上来,笙哥后路都铺好了,给张家老爷子打电话给了个大单,人家还夸他是大慈善家。”
白晏难得开口:“是,还当着人的面开免提打。”
原临青笑得前仰后合,忽然又想起什么:“诶,说起来,当时还有人传你和晏哥这么久没着落就是互相等着对方呢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
笑声就这样停住,桌上三个人都看着他。
棺材板一样的脸。
他嘴角抽了抽,闭嘴了。
白晏瞥他一眼:“你们笙哥心里守了人十几年。暗恋也没见这么暗恋的,给人背地里做这做那,不知道的以为你要给人当爹。”
付钧笙:“……”
沈慕唐适时转移话题:“弟妹是做什么的?”
“钢琴老师。”
“我手里有客户……”
沈慕唐话没说完,付钧笙摸起一张牌,放到手边。
电话响起,他晃了晃手指,牌桌安静。
半分钟后电话挂断,付钧笙推了牌。
清一色。
他站起身看向沈慕唐:“慕唐哥不用操心我的人,她低调、怕生。该见你们,我肯定领过来。”
“我出去透透气。”
与此同时,藤王府另一间包厢里。
家宴的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
“昳秾。”
阮正尧放下酒杯,看向她。
阮昳秾抬起眼,脸上已经挂好了乖巧的笑。
“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