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觉得这个“好”字真是无比刺眼。
一点也不好。
晚点。
晚点是多晚?为什么现在不能发?还有第二场?
和谁?
几个人?
公事也要知道分寸。
阮昳秾,你结婚了知道么,你的时间就得多花些给你的丈夫明不明白???
屏幕暗下去,他又点亮。
刷新。
没有新消息。
再刷新。
还是没有。
付钧笙把手机扣过去,抬手扯了扯领带,缓了口呼吸。
什么应酬非得来这西延台?
离御龙湾这么远,离千翼也不近。
他偏头看了眼窗外,选择推门下车。
自从知道阮昳秾被调到张意文手下做实习助理,他就开始三天两头往千翼跑。
会议、拜访、战略沟通——什么理由都用过了。
但会议室里坐的不是地中海头型的几个老董事,就是上赶着恭维汇报的部门经理。
他一次也没见过她。
哪怕不经意透漏自己要过来的行踪,也只能得到妻子一个冷漠的“嗯。”
不是没想过直接去她办公室找人。
但他甲方身份摆在这,上赶着营造这种暧昧,不对,他俩是合法的领证夫妻。
这不叫刻意营造,这叫合理的讨要。
但还是不行,工作双方的身份在这,被人发现对她影响不好。
她还没在公司站稳脚跟,他要多给她一些时间。
他自己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况且忍了几年才把人娶到手,现在多忍几天又能怎样。
但他确信某些东西尝到以后就接受不了原来没尝过的滋味了。
崔杰跟着他走到西延台一楼大厅。
前台看见这张脸,笑容像食人花一样灿烂。
付钧笙大步走向电梯,门口不一会就过来一个小跑的经理。
崔杰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的很低:“童经理,我们找人,麻烦把登记本拿过来。”
童经理脸上有些为难:“客人的信息一直都是保密。。。。。。”
崔杰从兜里摸了一张卡:“老房间,送几瓶酒上来,什么价位的您看着挑。”
五分钟后,付钧笙坐在包房的沙发上翻着手里一本烫金的登记册。
701,千翼。
他目光扫下去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