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2,贺——
他手指停在那行字上,指腹压在纸面上,微微发白。
贺锦繁。
——
阮昳秾这边接近尾声,和周健把两位大佬送走后一起下了电梯。
周健家里离这边近问阮昳秾怎么回去,阮昳秾一边拿着手机给付钧笙发微信一边开口:“我家人来接我。”
周健点点头:“那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还能走直线,也还能站直。
阮昳秾托着晕乎乎的身子下了楼在一楼大厅的休息室乖乖等着人来接。
没一会,视线中就站定了一双皮鞋和裁剪得体的黑西装裤退。
阮昳秾抬起眼,对上付钧笙垂下的眉眼。
她弯着眼睛,刚要开口——
付钧笙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阮昳秾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酒精在血液里慢慢发酵,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脸埋进他的颈窝,熟悉的檀香味裹上来,混着他大衣上沾染的夜风的凉意。
她闭上眼。
感受着他走的很稳的步伐。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家里了。
享受着酒精带给她的特权,任由他照顾自己卸妆洗脸刷牙又洗澡。
最后抱着柔软的杯子准备沉入睡眠时,付钧笙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先别睡,喝点解酒汤,不然明早起来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张嘴,酸甜温热的液体流进嘴里。
意识开始下沉,杯子被掀开一角,一个带着水汽的身体覆上来。
阮昳秾哼唧了一声,往旁边缩了缩。
紧接着身后的人追上来撑在她身侧,有什么凉凉的金属东西落在自己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付钧笙那张缓缓放大的脸,嘴里叼着什么,细链从他唇边倾斜落在自己脸上。
阮昳秾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封住。
她本能能到张开嘴,唇齿被舌尖撬开,什么东西送了进来。
被他舌尖推着,滑进她的口腔。
是。。。。。。是他带着的那条蜜蜡珠。
她舌尖碰到那颗珠子的时候,他的舌头也缠上来,搅动着,把珠子和她的舌尖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珠子,哪个是彼此。
她被迫承受着这个吻,唇周泄出一丝含糊的声响。
他吻得更重了。
放开的时候,付均笙的目光反而很凉。
希望她不是被迫,不是因为吃了酒才变得乖顺,不是因为无法拒绝而接纳。
如果她能感受到快乐,他的满足和幸福才是真的会传到四肢百骸。
可她好像不是很懂,只是叼着那颗珠子茫然地看着自己。
付均笙眯了眯眼,声音沙哑粗砺好心的解释:“放心,珠子我洗的很干、净。”
“你随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