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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那颗珠子,没有吭声。
酒醉后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啃掉了一半,所有的反应都变得迟钝。
她明明可以把珠子吐出来,明明可以推开身上的人说一句“我累了”,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混沌地由着他,像一片叶子被卷进水流,不知道要被带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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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里取悦了付钧笙。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恶劣的意味。
他低下头描摹着她皮肤一点点留下印记。
结束的时候,他拿毛巾替她擦身体。
阮昳秾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懒得动。
她抱着被子,心想终于结束了,可以睡了。
随之而来的事身下的异样感。
她睁开眼。
瞬间清醒。
“付钧笙——”
她往后缩了缩,被他按住腰。
“你给我拿出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火。
他没说话。
眼里的颜色更深了。
长指按着那颗蜜蜡珠子,不轻不重地往前推了推。
阮昳秾浑身一僵,手指攥紧被单,指节泛白。
他卡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极轻的,极柔的一个吻。
和此刻正在做的事形成两种极端。
“阮昳秾,你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说了今晚就放过你。
阮昳秾看着他直白的目光,眼底是赤裸的淤塞。
她轻轻开口:“付钧笙,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付钧笙没动。
阮昳秾声音又软了几分:“我们睡觉好不——”
“你发誓。”
阮昳秾:“。。。。。。”
“你发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像是在求她,又像是在命令她,“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搬来和他同居的第一晚,他红着眼眶对她说“你可怜可怜你老公”。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