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她说,一字一字,“我阮昳秾,永远都离不开付钧笙。也不会离开。”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爱我。”他语气徒然就变得急切。
“你爱我。”
“你离不开我。”
“你需要我。”
可怜阮昳秾并没有被真的放过。
他手段比之前更加恶劣。
结束的时候,她骂的嗓子都哑了。
彻底没了力气摊在床上。
付钧笙咬着那颗濡湿的蜜蜡珠子嘴角弯着,眼底是餍足的,满足的笑。
付钧笙不管不顾的吃到肉后的两天,又被阮昳秾单方面宣布冷战。
好在周五的时候她不得不要和他发个微信:“我周末要去找糯糯,在她家住,周日晚上回来,你周五不用来接我。”
“我送你。”
“不用。”
“我周末也有场私聚,”他语气很随意:“你们住哪里?我可以捎上你。”
“就住糯糯家里,和秦叔叔秦阿姨也好久没见了,周日晚上就回,你别烦。”
阮昳秾工作都忙不过来,没什么心思应付他。
过了会,付钧笙回了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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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繁坐在办公室,面前的咖啡凉了很久。
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最新一条信息刺在那里——
“李总那边临时变卦,投资款不进了。。。。。。”
没多久助理推门进来:“贺总,之前一直没回应的那家资方,今天徒然联系了。”
贺锦繁抬起眼:“哪家?”
“恒隆。”助理递过来背调的资料:“他们说可以见面聊聊,态度比之前积极很多。”
。。。。。。
另一头隐秘的包间里。
灯光明亮,和包间里阴沉的氛围格格不入。
长桌一头坐着三个人。
烟灰缸里积着几个烟蒂。
青白的烟雾在灯光下慢慢升腾,散在天花板的角落。
一个穿着暗灰色西装的人往中间倾着身子:“尧总,您交代的我都办好了。”
“我这投了贺小公子,您答应的好处——”
“放心。”
阮正尧偏过头来看,狭长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这不是还有见证人么?"
他抬了抬下巴朝着身旁示意。
身旁的人听着话淡淡的笑了下,举起茶杯:“那就祝我们都心想事成,合作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