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昳秾:“。。。。。。。”
贺锦繁无奈摇了摇头:“糯糯,你的机票钱我给你报了。”
秦昔糯努了努嘴,又看向阮昳秾:“为啥他之前不来,现在来了?”
阮昳秾想说我哪知道。
冷战到现在,她还没缓过劲,要一点点的适应缓和。
贺锦繁插嘴问;“你们吵架了?”
啊?
阮昳秾抬头看他,这么明显么?
她抿着唇点了点头。
秦昔糯眼睛亮了,八卦之心冉冉升起:“为什么啊?”
为什么?
因为他那方面变态。
阮昳秾心里翻着答案,也没法讲。
茶桌那边,徐德怀放下茶杯,忽然开口:“我记得阿笙的钢琴很好,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还有没有当初的水准?”
付钧笙笑笑:“都是小时候的兴趣罢了,现在手生的很。”
他望着牌桌那边,小姑娘侧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眼神微动:“不过,要是有人带一带我,弹出来的应该也能听。”
徐德怀白了他一眼,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他转过头朝着牌桌的方向:“昳秾。”
“哎。”阮昳秾干脆的应了声。
玩牌的三人同时回过头。
徐德怀指了指屏风前:“我那里的钢琴放了很久,你不来都落灰了,要不要弹一曲,看看它还能不能用?”
阮昳秾弯起眼站起身走过来:“您想听我弹就直说嘛。”
坐下身,手指搭上琴键,试了两个音。
音色依旧漂亮,像山涧流水从高处落下砸到石头上,溅出清脆的回响。
正要开始,身边的空气忽然动了动。
微怔的瞬间,高大的身影落座在她旁边。
琴凳不长,两人坐在一起,距离被压缩至零。
她后背绷直,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但他太大只了。
长腿一支,膝盖就能碰到她裙边。
她侧目看他带着疑惑,付钧笙也微微垂眼对着她笑:“徐叔叔说让你带带我。”
声音又沉的很低:“你之前不是说,我想学的话,你都可以教我。”
阮昳秾目光收回来,落在琴键上:“你之前学过么?”
付钧笙也收回视线:“会一点的,阮老师。”
三个字从他嘴里滚出来像含了很久的糖。
阮昳秾轻轻蹙了下眉:“你别总是——”
忽而一只大手伸过来,自然帮她别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她的头发丝缠着他指缝,耳廓感到他指腹粗粝温热的薄茧。
她没有躲。
又听付钧笙道:“我想看清楚一点你的脸。”
阮昳秾手指微微蜷缩,看着手边的那双手,手背上淡淡的青筋。